精彩试读:
他喝了一口水,眉头微皱。
陈砚青坐回驾驶座,系上安全带。
我敲键盘的手指停住了。
他只是对我,懒得牵挂。
而现在,他的眼里满是期待。
“我也胃不好。”我说。
傅雪坐在椅子上,脸色有些苍白。
今天,我点开了。
“你今天去复查了吗?”他似乎终于想起了这回事。
“没什么,随口问问。”
这种坦坦荡荡的偏爱,比任何遮掩的暧昧都更像一把钝刀子。
“清蒸鲈鱼,不要葱。白灼虾,酱汁分开上。再来一份淮山排骨汤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你能去哪。”
他看着茶几上的那枚钻戒,只觉得无比刺眼。
“再见,陈砚青。”
“房子定下来了,就在医院后面那个小区,环境挺好。”
“那边的工作辞了,准备回国发展。她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。”
陈砚青站在空荡荡的客厅中央,感觉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抽干了。
衣帽架上,平时总挂着姜穗的那件米色风衣,现在不见了。
“不在。”
他走进了浴室,水声很快响起。
现在,我还给他。
我拿出手机,点开微信,找到了陈砚青。
风很大,雨伞根本撑不住。
“乖,知道累以后就别去了。妈在天之灵,也希望你过得轻松点。”
“顺路的事,不辛苦。”他按住语音键回复。
拿完报告出来,刚好路过陈砚青的诊室。
他带着一身淡淡的油烟味和疲惫,随手将钥匙扔在鞋柜上。
他的理性和专业,永远只用在我的身上。
“明天周末,我带你去看那两套房子。你今天先好好休息。”
他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和。
是他读研时那个等了他五年、最后嫁了别人的女孩的妈妈。
吃完饭,陈砚青开车送傅雪去酒店。
旁边压着那把他给我的家门钥匙。
周六上午,陈砚青站在玄关催促我。
和我领结婚证那天,他因为等号时间太长,也做过同样的动作。
“姜穗,你是个成年人了。能不能别在这种时候非要跟我较劲?”
“已经看好两套了,等你回来定。”
我从卧室走出来,手里拿着车钥匙。
我的东西不多,一个箱子刚好装下。
我看着空荡荡的玄关,拿出了手机。
“我早就说过,人走了就是走了,这些形式主义的东西没必要。你偏要跑去折腾一趟。”
“嗯?”他低头看着手机屏幕。
他重新拿起手机,再次拨打那个号码。
他走到冰箱前拿了一瓶冰水。
没有再打过去。
洗手台上,只有他的牙刷、他的剃须刀、他的洗面奶。
碑上的照片我认识。
我没有推门进去。
字字句句都是坦荡,却透着理所当然的依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