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绍庭明显愣住了，眸光闪烁着。
陆绍庭抿了抿唇，神色紧绷。
我看着陆绍庭的眼睛，轻声问：
顾念语气悲伤，“绍庭，为什么你要爱上别人，我到底哪里不如她了？”
“都过去了。”陆绍庭说着，将毕业照扣下，放回抽屉。
我的未婚夫，在婚礼前夕。
顾念委屈巴巴看着我：“你推我做什么！”
“不需要和任何人比较。”
说着还往后退了半步，做出要离开的姿态。
虽然表面上看，多数时间是他在包容迁就我。
“你让她给我当伴娘？”
下雨天，他会望着车窗外走神，手机里唯一一首单曲循环的歌，歌名叫《雨天》。
甚至还伸出手指，隔空指着我的鼻尖，笑道：
看到那些怀揣着期待和甜蜜，一点点贴好的喜字窗花。
“放心，绝不会耽误你们明天的婚礼！”
但因为陆绍庭平日里的表现实在太好，让我根本没有怀疑他的理由。
最新一条，是半小时前发的。
说到后面，顾念甚至有些语无伦次，细碎的哭声陆陆续续传来。
毕竟他的手机随便我查，翻遍所有的通讯列表，都找不到一个叫顾念的存在。
唯独有一次，让我心里那根弦真正绷紧了一瞬。
“她也喜欢穿这种……”
说话的语气像往常那般温和。
笑起来有酒窝，很甜。
我最喜欢的一家甜品店，上新了一款草莓千层。
“就在明天。”
陆绍庭握手机的手指用力到骨节泛白。
电话里，顾念柔弱而倔强的说道：
“沈知意，你闹够了没有！”
“知意，乖乖等我回来，我很快就会处理好。”
我看着眼前荒谬的一幕。
我回头看向包厢屏幕上被按了暂停的《后来》MV。
我猜，电话里的女人在听到这个回答时。
无外乎是因为，这五年来。
“我当伴娘怎么了？好心帮你还不领情。”
“一定要去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陆绍庭，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？”
眼底的挑衅不加掩饰。
“就刚刚。”我轻声，“听说你喝醉了，我来接你。”
光影交错，他终于看见我在这里。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，顾念刚回国暂时没地方去，所以我才先带她过来的。”
心中那点仅存的侥幸也彻底熄灭。
像恩赐或是施舍。
把它轻轻放在陆绍庭刚才坐过的位置。
陆绍庭叹了口气，“知意，别闹了，我们都不小了。”
我站在原地，指甲掐进掌心。
我实在忍无可忍，推开她的手。
带着安抚性质地轻拍了两下。
“以后你就是沈知意的丈夫了，趁着今晚，最后为爱疯狂一次吧！”
“知意，你怎么来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