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你能不能别把事情上升到这种程度?”
“毕业旅行嘛,最后一次了。”
“是啊,不用等谁。”
一路上,他们聊得很热闹。
那天上午,我给那家文旅工作室回了邮件。
他把副驾驶让给我,自己挤在后排,给我递水递纸巾。
工资不高,但包住宿。
窗外一片漆黑,偶尔有村庄的灯飞快掠过。
【都二十出头的人了,别总把自己活得像个退休阿姨。】
我站在角落,手里抱着拆下来的空纸箱。
我靠在后座,闭上眼,胃里翻江倒海。
她戴着墨镜,长腿支在车外,手里拿着冰美式。
“后面宽,你还能睡一觉。”
一排车,一排车。
像一只手,轻轻按住我发疼的心口。
我戴着耳机,听歌。
“能不能下个服务区停一下?我想买点药。”
这次我接了。
我退掉了接下来所有酒店。
周聿白笑着说:
我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。
雪山、峡谷、沙漠、公路。
风吹过来,我眼泪掉得很突然。
周聿白笑着接了一句:
看到我拎着行李出来,她冲我扬了扬下巴。
“你忍一忍,知夏昨晚剪片子剪到三点,状态不好。”
可这一次,我不追了。
我看着他自然又熟练的动作,忽然想起大一那年。
阳光落在他侧脸上。
“你自己打车追上来吧。”
“她不太会玩,来了也插不上话。”
全是他喜欢的。
“你怎么没上车?”
【知夏说得也没错,海边以后我再陪你去。】
聊哪段公路适合拍落日。
“还有,别哭,出来玩哭哭啼啼的多扫兴。”
我看着邮件,心跳忽然很快。
“你看看能不能打车,或者找辆顺风车,追到下一个出口。”
“她就是被你惯坏了。”
这些事一件件单独拎出来,好像都不算大。
有人说海边太普通。
我一直没回。
我推开车门下去,腿有些发软。
“安全带系好,出发了。”
吃完半小时,他胃疼得脸色发白。
【这条线不错。】
我甚至偷偷买了一条白裙子,想在海边和他拍毕业照。
我看着那句话,竟然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。
“她又不是小孩,总不能什么都要你照顾吧?”
周聿白给我打了三十多个电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