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她低头看安安。
贺警官把打印纸放下。
同一时间,对面车里的安安突然坐直。
他身旁有个穿保安制服的男人,右手小指少了一截。
“谁调的?”
保险箱区的铁门一层层打开。
旧培训机构早已换名。
姜禾的掌心一点点发凉。
“柜员说她没有印象,系统记录却在。”
她以为钥匙藏在银行就安全。
更奇怪的是,那栋楼离南桥只有两条街。
冷白灯照在大理石地面上,干净得不真实。
签字。
银行大厅很亮。
信封上是母亲的字。
“我们全程布控。”
“需要本人到场,或者完整授权。”
这些人不是临时起意。
安安没有喊。
她刚要把东西收进证物袋,照片从信封下滑了出来。
田队把地图摊在桌上。
柜员核验身份。
“他们打不开保险箱。”
“看谁动。”
车窗贴了深色膜。
可那栋楼的地下仓库,一直由梁承远前妻的弟弟租着。
她不想让女儿再面对这些。
安安替她问了出来。
姜禾抬头。
姜禾眼眶一热。
梁承远站在中间。
田队说。
“我们不把他们引出来,下一次不知道会在哪儿。”
她打开箱门。
“他们知道学校,知道酒店,知道家里。”
姜禾办理手续时,手心一直冒汗。
“也可能需要你的指纹和面部核验。”
钥匙串上挂着铁盒的钥匙。
“我们做一个反向局。”
他的右手戴着黑色手套。
网还在收紧。
旧培训楼,南桥,姜禾公寓,安安学校。
她缓慢转头,看向银行侧门。
里面只有一只旧钥匙串,一个牛皮纸信封,还有一张泛黄的照片。
下午两点二十,姜禾在两名女警陪同下进了银行。
那男人旁边,还有一个年轻女人。
她知道一喊,对方就会跑。
甜腻,发酸。
“那个柜员今天在岗吗?”
女警低声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