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：
三个月前，这个项目还是我替季寒川牵线的。
我停下。
擦肩而过时，他轻声叫了我的名字。
她转向镜头。
“那些事哪一件没有你默许？我抢她设计，你敢说你不知道？我针对她，你敢说你没纵容？”
“寒川哥，我头疼。”
我看了很久，回复。
“温禾，我没义务把认识你之前的每件事都交代清楚。”
我把设计单递给她确认。
那一眼，比昨晚更冷。
我心里最后一点温度，也在那一刻熄了。
“姐姐，那天的事真是我不好。可过去的事没办法改变，你别怪寒川哥，他那时候也很难。”
“她可以在我的三周年纪念日公开说，我不能在会议上请她闭嘴？”
我忽然想起三周年那晚，我删掉那句求婚暗示时，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很久。
五分钟后，季氏内部邮件抄送到我邮箱。
“温禾，你人呢？”
现在想想，只是他随口给的一块糖。
“改成圆环。”
主创设计师：林夏。
忘了。
季寒川声音沙哑。
“可网传草图署名是温禾。”
塞纳河边灯光很柔，游船慢慢经过。
我看向记者。
我笑了。
我关上工具箱，端起已经凉掉的咖啡喝了一口。
提问环节，有记者忽然问。
林夏忽然靠近。
我看着他的手。
我把手机倒扣。
季寒川立刻低声回她。
他总是记得林夏怕冷，记得她胃不好，记得她术后不能喝冰水。
“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你抢得还少吗？”
发布会开始，主持人介绍主创。
“现在也可以。”
“不用。”
助理笑起来。
“我忘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喝水。”
“我已经让法务撤回了。”
“季寒川。”
这时，林夏从里面冲出来，手里攥着一沓纸。
舆论瞬间反转。
我看向季寒川。
她话没说完，屏幕突然跳出一张手术缴费单。
“她为你打掉的孩子，也可以彻底断吗？”
我继续说。
我掐住掌心，才没让自己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