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关上门，去书房打开了电脑。搜索栏里打了一行字：输精管结扎后复通概率。
”如果是呢？“
我没接话。
第二天早上，林婉照常给我煎了鸡蛋，笑着说要去妇幼保健院建档。
我没有质问。
”还有。“他又加了一句，”这段时间你注意收集证据。她跟谁见面，去了哪里，聊天记录、转账记录，能留的都留着。“
”好。“
”你不介意？“
“周六晚上有个项目交付庆功会，你陪我去？”
我打了一个电话给赵明远。
”就是工作上的关系，没什么好说的。“
靠着车门蹲了下去。
里面有一个相册，标注日期是三个月前。
我坐在产房外面的椅子上。周围还有几个准爸爸，有的在来回踱步，有的在打电话报喜。
我妈盯着我看了半天，欲言又止，最后只说了一句。
“这不一样吗？”
陈念半夜哭，她起来喂奶，从不叫我。
而她只是在认真做一份被我亲手剥夺的工作。
晚上回到家，陈念兴奋地在客厅蹦来蹦去。
月子里她话变少了。我妈走了之后，家里更安静。
”我把你的银行流水也查了。每一笔赵明远转给你的钱，我都看过了。“
瞒着我跟一个离异男人频繁见面，是怎么回事？
我拎起早就收拾好的待产包，扶她下楼。
“嗯，我是她老公。”
不是产检，是我自己去的泌尿外科。
”远筑设计。主创设计师。城东文创园区。“我一个一个词往外蹦，”你在他公司做了至少三个项目，收了六十多万。你要不要跟我解释一下？“
一周后出结果。
不是我之前想象的那种东西。
精子计数为零。
然后笑了。
我需要一个铁证。
我看着她。
”一阵一阵的……好像是宫缩。“
”你为什么要辞？“
赵明远比照片里看着年轻一些。
怀孕三十八周。
我想起来了。
照片传过来了。
我不信我这么倒霉。
“你根本看不懂。”
我知道真正的原因。
”还不够。但在努力。“
”没有。“我收起报告，”就是想确认一下。“
”我——“
孩子是我的。
还有两个项目，也署了她的名字。
黑色保时捷卡宴。
怀孕十六周。
”赵明远是我大学导师的研究生同学，算是师兄。“
医学不会骗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