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妈。”我打断她。
傅承渊从楼梯口走下来,大概是去换了衣服,换了一身居家的衬衫长裤。
这是紧张的表现。
没有质问。
眼睛没有看我,但也没有看许晚棠。
我知道这种感觉。
“对。那个项目,当初是你帮他牵的线。你出事之后,傅承渊以’沈知渝’的名义继续维持关系——实际上是许晚棠出面。”
“是。”
时间线清楚楚。
“承渊,多吃点鱼,你最近加班多。”
回到酒店的时候,傅承渊果然在大堂沙发上坐着。
“沈女士,我直说。这个案子非常罕见,但并不复杂。核心问题只有一个——你要什么。”
七年的地狱教会我一件事。
“晚安,头儿。”
陈舒婉没有意外的表情。
“嗯。”
“收到。人已到位。”
对一个懦夫,不需要恨。
没吭声。
—
我爸沈国铮站在她身后,腰比七年前弯了一些,头发白了大半。
我转向傅承渊。
然后她低头,继续吃饭。
“别出来。等救援。”
“沈女士。”她翻看着我带来的资料,语速极快,“我先确认几个事实。第一,你的户籍在七年前被推定死亡注销;第二,许晚棠在四年前通过改名程序变更为’沈知渝’,并凭此身份与傅承渊形成事实婚姻关系——”
我刷卡进房间,没有回头看他跟不跟得上。
许晚棠端着盘子走过来,把煎蛋和面包放在他面前。
【第三章】
七年前。
但他点了。
“知渝,我知道我对不起你。我知道。但当时——当时所有人都告诉我你不可能活着了。红十字会的通报——”
许晚棠。
“你安排好你自己就行。”
我一字一句说出来。
我妈赵佩兰站在最前面,手里攥着一块手帕,眼眶已经红了。
傅承渊的膝盖软了一下。
“我不想断他的财路。”我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行道树,“我只是想让他知道,他的财路,从来都是我给的。我给的,我随时能收回来。”
我的儿子垂着头,耳朵尖红了。
念安第二个下来的。
“我……我记得你。小时候你抱我的时候,你身上有一股洗衣液的味道,是薰衣草的。后来她了……她身上是玫瑰味的。我一直知道不一样。但我不敢说。”
推开到达厅大门的瞬间,我一眼看到了他们。
他低下头,双手撑在膝盖上,肩膀一耸一耸。
“你觉得这是钱的事?”
城中最老牌的律所之一,专攻涉外民商事诉讼。
“那一周。”
方砚沉默了两秒。
“好啊。”
可他没有。
这个三十七岁的男人,蹲在我酒店客厅的沙发边上,哭了。
他愣了一下,然后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