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管来后，看了地上的碎片，又看了何小玉打开的柜门。
我妈拍着她背，声音发抖。
学校已将相关材料提交公安机关及上级部门。
“不是摄像，不涉及浴室、更衣等隐私区域。”
“不能。”
她说不求我原谅，只希望何小玉将来能真正明白，嫉妒不该变成伤人的理由。
“外婆，以后我带你去我的大学看花。”
我妈最近精神好了很多，她每天变着花样给如月做饭。
何小玉柔柔地问：
“孩子就是跟风，说两句而已，没必要上纲上线。”
何母哑住。
可聊天记录里，他一次次修改何小玉的小作文。
梁主任嘴唇发白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随后我直接拨给班主任。
前世，她站在类似的位置，被所有人心疼。
“录音是真的？”
第二段录音播放。
“那本来就不是你们家的东西。”
我看着她。
前世被抢走的路，这一世，终于回到了她脚下。
“录音也不能证明全部。谁知道有没有删改？”
对何小玉来说，是一笔很大的钱。
裴母气得发抖，却说不出反驳的话。
如月说：“告知书上写了。”
“补偿什么？”
班主任看着我，脸上满是震惊。
前世，我明明也在，可我没有带着她冲出去。
她眼泪掉得更快。
何小玉咬住唇。
“学校可以送第三方鉴定，警方也可以封存。”
会议室门口，裴志远正在接受几个同学安慰。
“别写太细，细节越多越容易被查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，同意何小玉入住如月宿舍？”
那天后，我妈血压飙升，住进医院。
“我不是针对如月，我只是觉得，小玉不能再被伤害。”一副正义班长的样子。
如月把手机递给我。
何父站在旁边，脸色灰败。
她笑了。
最后何小玉还是收了。
“你好，我要报警。”
“何小玉，你入住那天签过字。”
她说：“我没想让她退学。”
“我不听！”她声音尖得刺耳。
电话那边沉默。
她把通知书看了又看，笑得眼角全是泪。
“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在撒谎？”
“还有你信我。”
我问：“学校有正式调宿流程吗？”
“她拒绝我表白的时候那么轻松，现在也该尝尝被拒之门外的滋味。”
“不是每句道歉，都能换来回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