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我和娘匆匆往客房赶。
我一个人推门进去。
“她们怎么那么恶毒……怎么那么恶毒……”她牙齿咯咯作响。
“你所谓的‘所有人都平平安安’,建立在我和我娘、还有阮祯的痛苦之上。”
第二次见,是在寺庙。
父亲发现大怒。
也许是上天看我上辈子太惨了,才让这一世所有的事都变了轨道。
她猛地抱住我,紧得我几乎喘不过气。
嫡母一听,连忙让丫鬟去假山那边看看。
他停在我两步远距离,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从容。
可这辈子,他偏偏赶在最关键的时候出现了。
只请了几户相熟的人家。
杜府那晚的事,隐约传出来一点风声。
“玉姐呢?”
“母亲,您也喝呀,凉了就不好了。”我弯起嘴角。
方才那一出戏,她看一眼就明白了。
我低头看着她那张凹陷的、苍白的脸。
杜城一愣:“你怎么了?”
看着灯下这张亲切的脸,眼泪涌出来。
“你长大了,”她声音有些涩,“比娘厉害。”
我扑进他怀里,紧紧搂住他的脖子。
宴席上,嫡姐脸色很差,厚厚的脂粉也盖不住蜡黄憔悴。
嫡母端坐在对面,保养得宜的脸上带着温婉笑容。
我去了娘房中。
“皎皎,我求你了,别过去!往后我给你当牛做马!
嫡姐攥着我的手,走得很慢。
身后传来他嘶哑的声音:“皎皎——对不起——”
我垂下眼,把涌上来的恨意死死压进心底。
她深深看了我一眼,笑了笑:“是我病糊涂了,你别怪姐姐。”
宾客们站在院中,交头接耳。
“皎皎,我错了……”她伸出手来够我,我站在原地没动。
“前段时间,天天有个声音在我耳边喊回京城、回京城、回京城。好像我不回来,就会发生什么让我后悔一辈子的事。”
杜敏看到被阉割的、昏死过去的裴敬。
那些上辈子耗尽心血养大的白眼狼,这辈子与我无关。
杜城眼里闪过一丝决然,咬牙道:“将二小姐带进厢房关起来,一人一百两银子!”
我把有药的那碗换到了她面前。
一个病重的主母,没多久便会病逝。
娘一下子想通了关节,气得浑身发抖:“好啊,你们想往我女儿身上泼脏水!你个天打雷劈的畜生!”
家中老仆照料衣食,可有些东西,老仆给不了。
我替她理了理哭歪的发髻,把滑落的簪子重新插好。
她正低头给我绣嫁衣,嘴角含笑,认真专注。
再睁眼,我换了嫡母面前的燕窝羹。
他跪下去,声音坚定:“我愿意换她一世顺遂。”
传出去,杜家脸面都要被踩进泥里。
我往后退了一步。
她僵了一下,随即轻轻拍着我的背,像小时候哄我睡觉那样。
就在这时,后窗无声无息地推开一条缝,一道纤细的身影从外面飘了进来。
嗡嗡的议论声让两人羞愧难当。
“梦里不是这样的。”
和曾经丰润美貌的少女判若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