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份，关于华诺生物，向境外势力，出卖国家基因库的，证据？”
目光直接越过我，看向监护室里的周振雄。
“否则我杀了她！”
屏幕上，因为低温，血管出现了剧烈的痉挛。
她的话，问得很有技巧。
每一个步骤，都做得极为标准。
“这是诬陷！”
还要我宋瑶，身败名裂，成为杀人凶手！
周毅的人，换上了便装，分布在医院的各个角落。
“喀迈拉计划”。
让她亲眼看看，她的如意算盘，是怎么落空的。
办公室的落地窗，从中间炸裂开来。
但他后续的康复，才是更大的挑战。
开机，校准，连接。
“七个月？！”
午夜十一点五十分。
我对他说，也对自己说。
我直接开车回了家。
我对后台的工作人员说。
停在一个废弃的工业园区深处。
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但没有激活序列，它就是一管糖水。”
直接将药物注射进心脏。
手术室的门，被猛地推开。
我按下关门键。
“但如果手术出了任何差错……”
她身后跟着两名助手，气场十足。
“我无意评价宋瑶医生的个人品德。”
我呼吸困难。
“这个责任，你负得起吗？”
“把一个功勋卓著的老员工，按在地上摩擦，去给一个不知道有什么‘功勋’的新人铺路，这叫方式问题？”
“宋瑶，你现在必须跟我回去。”
“现金，房产，或者其他资源，您随便提。”
我看到，秦峰的分析仪屏幕上，跳出了一行红色的，致命的警告。
“然后，等我的信号。”
“分析仪的警告……”他看向屏幕，瞳孔猛地收缩。
“但刘主任也是为了科室好，为了大家好。”
针头，闪着寒光。
他指着那个男人，对我说。
周振雄的眼睫毛，忽然颤动了一下。
“专家叫什么名字？”我问。
忽然，他像是放弃了。
查房结束，我回到办公室。
“开胸器！”
陈曼身体一晃，瘫倒在讲台上。
人群中心，一辆熟悉的白色小轿车，已经撞得面目全非。
这是一场蓄意的谋杀！
他递给我一瓶水。
挂了电话，我收拾东西，下楼。
这座城市，车水马龙，一如往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