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就在这时,爸爸的手机响了。
把东西装进垃圾袋,混进小区的大垃圾桶。
“储物间先收拾收拾凑合住。又不是没住过,小时候你不也睡过一阵?”
一杯美式,一杯他爱喝的冰拿铁。
我的罪名是不够无私。
但他记住的口味,永远只有陶舒的。
哥哥买了气球彩灯,蹲在客厅吹了一晚。
还剩二十三天。
空气僵住了。
我心口猛地一跳。
我喜欢辣的。冬天最馋一碗热汤面,放很多辣椒,辣到鼻尖冒汗。
“孩子都是无辜的。陶舒是。你们那个亲生的,也是。”
一个陌生号码。
某家具品牌,订单金额一万八。收货地址是我们家,付款人是妈妈的名字。
而和我相恋三年的男友裴临,正把新组装好的书架搬进她的房间,低声问她要不要加层隔板放手办。
“你能不能别这么小心眼?舒舒昨天去江边想她爸,哭了一整个下午。我买束花安慰一下她怎么了?你是她姐,就不能大度点?”
走到储物间,习惯性推了一下门。
小时候那次,是陶舒刚来家里。
我把银行卡贴身收好,重新躺下。
他双手递给陶舒:”听言哥说你喜欢画画,这套颜色全,你试试。”
妈妈摇着头往后退了一步,又一步,撞到餐桌边缘才停下来。
他回得很快:”周六下午,我记着呢。”
我把图片放大又缩小,翻了两遍,没找到我的名字。
而他们大概要过很久才会发现,这间储物间空了。
白炽灯泡发出细碎的嗡嗡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