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：
我忽然想起去年。
办公室里一阵死寂。
“每一道题都有来源、日期和她的完成记录。”
“状态怎么样？”
我会先观察他的脸色。
“来了正好。”
我手心全是汗。
林栀的脸色，彻底白了。
觉得很荒唐。
我站在门外，突然就释怀了。
我没闹，平静地点开链接，加了对方微信。
班里有人小声感叹。
我回了一个“好”。
“提高四十分，真的假的？”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哪个机构的？”
“她那个陪读不会是卖答案的吧？”
我以为他至少会信我一次。
换作以前我早慌乱解释了。
“二十块钱，带她考到282？”
“现在低头，还来得及。等考完试，你落下的进度，我抽周末给你补上。”
陆承野愣住。
可陈述已经先一步开口。
“毕竟最后一次摸底成绩很重要，万一真的有问题……”
手也有点抖。
我看着屏幕上罗列的三种解法，喉咙发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