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周逸然。”我看着他,“你当初选了陈思雨家的两个亿,现在两个亿没了,你又跑来找我。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?”
过了五分钟,他回:“忙。”
我在实验室搭建了中试产线,催化效率的数据比实验室阶段还高了百分之八。
“您说。”
“你管得着吗?”
“沈同学,我问你一个私人问题。”
五月中旬,学院举办了一场校企合作论坛。
“知意。”
三十岁出头,职业套装,气场很强。
又是这个问题。
他的拳头攥紧了。
“凭傅司琛看上你了。”周逸然走进来一步,“他投你不是因为你的项目,是因为你这个人。你不觉得这钱拿着烫手吗?”
“有关系。”他压低声音,“我查过,思雨她爸的供应商突然断了货,原因是那家供应商被一个投资机构收购了。那个机构——”
“是怕打扰你。”
他站着没动。
“你——”
我打了一行字:“你为什么从来不亲自来看数据?”
我站在原地,脑子一片混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