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仿佛他们只是空气。
说完,她扶起夏行舟,大步离开。
夏行舟拼命把手往回缩,眼泪扑簌簌往下掉:“没什么……都过去了……我不想说了……”
吃早饭的时候,她故意把碗摔了,想看他会不会像以前一样念叨她“不小心”,可他只是让佣人来收拾,自己端着牛奶上了楼。
她迟到了一个小时,骑着摩托车轰隆隆地冲进来,头盔一摘,长发飘飘,露出一张被风吹得乱七八糟却依旧漂亮得不像话的脸。
他沉默了很久,只问了一句:“那和祁家的婚约呢?”
“你要我说多少遍?这不是我做的!”温砚辞的声音终于有了起伏,“我说过,你以后想怎么爱夏行舟就怎么爱,我不会再管你,也不会再生气半分!你看这段时间我有管过你吗?!我怎么会突然找事去绑架他?!”
她皱眉,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。
从小到大,这张脸永远都是那副儒雅得体的矜贵模样,永远端着,永远克制,永远让她觉得无趣。
你还不知道吧。
父母的表情很复杂,有愧疚,有为难,但更多的,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解脱。
他偏头看了看床边,没有人。
祁知漫这才回头,目光落在仍坐在床沿的温砚辞身上。
祁知漫和夏行舟在客厅看电视,温砚辞在厨房热牛奶。
那是他在这个世界上,最后一点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他的眼睛已经肿得几乎睁不开,嘴唇肿得发紫,声音断断续续,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:“我……吃完了。可以……给我了吗?”
夏行舟回头一看,“啊”地叫了出来:“知漫!温先生他……他倒下了!他过敏好严重,是不是快不行了?要不要送他去医院?”
挂断电话,他把脸贴在冰冷的地板上,感受着意识一点一点抽离。
但现在,他不能弄砸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