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：
那匹马是皇兄亲赐。
\”但顺手——我把整个朝堂的底牌都收走了。\”
他从腰间拔出佩刀，在晨光里翻了个刀花。
得了马还不够。
\”殿下。\”
\”等三法司的人进了顾国公府，消息传遍京城——\”
\”我父亲是国公……皇上不会答应……\”
\”替我谢谢顾公子。\”
\”你不能……这样下去……\”
埋了十年的刀，已经出鞘了。
\”殿下，义兄让我带句话。\”
她走到门口，又转过身来。
顾衡听完仰头大笑。
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将军，像被抽走了骨头。
\”随意？那我把那副中堂也摘了啊？看着不错——\”
\”他妈的，顾家完了。\”
不是站不住——是真跪。
他跪在地上，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
顾国公来了。
铁山猛地抬头。
顾衡花了很长时间才把那份账目看完。
\”现在，该动了。\”
\”铁山。\”
\”我、我——\”
我伸出手。
\”殿下……\”
但那双眼睛里，除了慌张，我看到了别的东西。
丫鬟端上茶，她没喝，先开口。
陆沉进来的时候，带了一股冷风。
【全文完】
和他平视。
过了很久。
\”我说嗯，听到了。\”
\”谢你给我一个理由。\”
酒被帕子擦掉了，但那种液体顺着脸往下淌的感觉还在。
我坐在椅子上，手里端着一杯茶。
\”您……您就这么忍了？\”
和昨天我碰顾衡酒杯的声音一样。
落款写着\”渊儿敬绘\”。
\”北境那场败仗，死了一万三千人。粮草不够，士兵饿着肚子上战场。\”
当天傍晚，三法司的人刚抬着箱子从顾国公府出来，没到一炷香的功夫，她的马车就停在了我的府门前。
\”贪墨军粮三十二万石，按律——\”
\”嗯？\”
铁山瞳孔猛缩。
纸展开。
\”老臣愿一死谢罪，只求——\”
\”三十年的。\”
手在抖。
\”不……殿下，您不能退婚！\”
沈令仪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