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夜的祭祖大典您若是不来，下场您比谁都清楚。”
轮到我时，爷爷破例开口：“闻烬也一起吧。”
他说了好几句，我却只记得最后那句。
何敏，也是我的主治医生。
“他喜欢就给他多送点去，驱驱邪。”
闻烬没有注意到她脸上一闪而过的惊慌。
“小姐，您的旧伤又复发了，明明已经控制的很好了。”
“老子想这一天已经很久了，我倒要看看堂堂左家大小姐玩起来能有多骚浪贱！”
祠堂方向的灯笼已经全部亮了，红彤彤的一片，像血。
“您小时候摔破一点皮都要闹半天，现在怎么反倒不喊疼了。”
“你每次去拜佛求子的时候，阿烬都在陪我产检。”
我跪在佛前求了三年。
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一步步走到了祠堂。
隐隐有什么东西在失控。
“嘘。”
他拿出袖中藏好的微型遥控器。
“抱歉，去给左老准备礼物，来迟了。”
刚打下来，他就被人一脚踹翻。
说完，他又笑了几声，温凉的液体滴落在我的脖子上。
我觉得有趣，把他带回家族，印上专属的记号。
我翻看着手里的资料，突然扯着唇，怔怔的笑了几声。
手下拿着视频回来复命时，我正在挑选祭祖用的香烛。
闻烬刚带着医生赶回来，没有防备，被李叔带人死死摁在地上。
闻烬闷哼一声，右腿猛地跪地。
接过手下递来的刀当场捅穿了她的肚子。
这个孩子来得太迟，也太苦。
我正跪坐在佛堂内。
“全部带下去，有仇报仇，有怨报怨。”
资料上有一串数字格外醒目。
几人压着我把我摆成了屈辱的姿势。
刚到门口，李叔往后看了一眼，像小时候一样握着我的手嘱咐：
突然，暗室传来几声凄厉的喊叫。
白晚晚艰难的爬出来，身下的血迹蜿蜒成一条长长的血河。
那是爷爷亲手给我系上的护身扣，说左家女儿可以输，可以死，唯独不能跪着被人踩进泥里。
门外瞬间涌进来一群人，把人群牢牢地包围了起来。
我跪地看着爷爷死不瞑目的眼睛，终于忍不住爆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。
那一刻，我忽然想知道，这十年里，他到底还瞒了我多少事。
闻烬每天早上会给我泡一杯热牛奶。
在他又惊又怒的眼神下，一口咬在他的喉结上。
“小姐，别睡。”
对方认为他是个人才，虽然折磨他，却没要他的命。
被无数把枪指着，李叔却突然笑了。
“霍家？他是霍家的人？”
“三次，每一次怀孕初期您的血液里都检测出了同一种成分。剂量不大，但足够让胚胎无法着床。”
人群中有人捂着嘴脱口而出：“霍家人不是在十五年前就死完了吗？”
下一秒，白晚晚反被李叔摁着左右开弓扇了十个耳光。
指尖抓过地上的碎香灰，混着血糊了满手。
密密麻麻的文字像是刀，一遍遍的凌迟着我的心。
“一小时内给我查清那个女人的底细。”
刀尖已经划破了皮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