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我去取了骨灰,给婆婆布置了灵堂,通知了肖枫和家人。
“师父父,人家又忘记了啦~”
“这死者要是知道自己的葬礼被这么折腾,估计要死不瞑目了吧!”
姜兰兰朝他挤挤眼睛,邀功似的跑过去。
“你看嘛,连司仪都说这是喜丧!”
“不然为什么别人不得癌,偏偏你妈得癌?”
一张纸扔到我脸上。
肖枫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,冲进人堆,努力把地上的骨灰聚拢,眼泪不要钱得流。
“师父父,你别生安姐姐的气。”
“当时是您妻子把患者送来医院的,我们见您立马就去安排手术了,还以为您知道呢……”
肖枫的语音里满是夸奖。
医院也很为难,毕竟肖枫既是主刀医生,又是家属。
肖枫的脸色瞬间完全僵住。
我话音刚落,姜兰兰噗嗤一笑。
可不会再有人接了。
我捡起被踹飞的骨灰盒盖子,递到肖枫面前。
肖枫怔怔地看着我爸妈,瞳孔剧烈收缩。
本以为他担心婆婆的病情,要亲自医治,却没想到让一个才来医院两个月的实习生当主刀。
一如既往地娇蛮: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