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他仿佛不知道累,吃饭时不争不抢,胃痛得受不了就吃一片廉价止痛药,被刁难时也只是低着头,任人埋怨。
后来,出了那件事后,他被人关在器材室挨打时,她也是用这样暇昵语气:“傻颜俞,我亲手为你打造的地狱,喜欢吗?”
你放过我吧。
闻言,颜俞也不多争取,只转身落寞离开。
颜俞立马挣开她的手,仓促地拨动额发:“什、什么?”
颜俞一个男人,对这种事情却很不熟练,动作极其笨拙,甚至有些在模仿顾景伺候魏矜月的样子。
房间里不止有玩具和内衣,还有顾景的名表首饰。
所以房间里的痕迹,让颜俞又羞又难受。
她剥夺了他体面生活的一切可能性,让颜俞,彻底成了蓬头垢面的过街老鼠。
他想逃。
这个称呼……
身后的女人猛地将他踹到那堆粘腻的黏液中:“我跟你说话,你聋了?还当自己是当初那个学霸校草,每个人都要围着你转呢?”
颜俞眼神惊恐地抬头,三年不见,魏矜月彻底摆脱稚气,更加矜贵漂亮,成熟高傲。
等她说完后,才继续小心翼翼地吻向女人的唇:“魏小姐,如果这次让你舒服了,记得给我工作证明。”
“你看,除了我,没人肯给你饭吃。”
颜俞浑身僵硬,不知道好端端的废料为什么会碎,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包工的怒火。
当初父亲以莫须有的罪名被关进监狱,他在魏家门口跪了三天三夜。
“敢吃魏家的绝户,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?”
他不能今晚就死在这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