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接下来的三天,宋知微像是在用失踪惩罚我。
收拾碎片时,脚心一凉,踩到了玻璃渣,渗了一点点血。
我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却陌生的脸。
我看着手机屏幕上,江烬野那张笑得得意的脸。
那是刚同居不久,我在厨房失手打碎了一只茶杯。
可他只是随口一提,她就立马换上,用到今天也舍不得换。
兄弟江烬野又一次来我家蹭饭,三十七度高温,我在厨房忙得热火朝天。
“你是我的丈夫,我才不必对你伪装,可以直接表达真实的不喜欢。这样说,行了吗?”
她握着我的手,神情是从未有过的认真:
我看着她专注的侧脸,忽然觉得无比可笑。
我静静地看着他,从包里拿出那份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,摊开放在洗手台上。
照片里,她把自己的筷子递到他嘴边,喂他吃第一口。
我捏紧了手机,指节泛白。
宋知微怔了一下,神色无奈,“别闹”。
我盯着天花板,眼前却全是江烬野刚发的朋友圈。
她对江烬野的耐心,像永远取之不尽的温泉水,而留给我的,永远是那点凉透了的剩汤。
我再也控制不住,嘶吼出声:
我死死咬住舌尖,才勉强从混沌中挤出一丝意识,哆嗦着摸出手机,按下紧急联系人号码。
然后转身,继续收拾我的行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