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把钱还给我!那是我的工资!是我自己挣来的!”
原本已经沉下去的心,又不争气地动了一下。
是大哥说,既然她是为了救我来的,以后就和我同一天过生日。
真留下了,也不过是自取其辱。
“这算什么?”
眼泪一滴滴砸下来,我却不敢抬头。
我没有回出租屋,而是去了城南一家很旧的金店。
他说着,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我面前。
二十岁生日那天,我习惯性冲着客厅喊,
二哥的脸色一下沉了下去。
“我哪知道。她拖着个小行李箱,说以后可能不回来了,让我有空把屋子收了。”
又是什么时候开始,他把她的委屈,都当成了争宠和算计?
“你都病这么多年了,忍一忍不就过去了?”
“眠眠,你这是……”
那时我还以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