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：
\”大娘您别着急，坐下说。\”有人在安抚她。
\”爸！\”
门又开了，是另一个我没见过的人，一进来就把手机屏幕怼到我面前。
挂了电话，我把手机还给宋瑶。
\”苏念，案件的推进方案和我对你——\”
宴会厅里三百多人，没有一个敢出声。
他身上七道刀疤，每一道都是他的功勋。
\”没事，周哥，你们先出去。\”
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。
\”嫂子。\”她的语气很轻，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，\”车在外面等着，咱上车再说，别让老爷子站着了。\”
第10章
\”工作档案。\”宋瑶合上文件夹，语气轻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，\”嫂子，陆队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，你们还不认识。\”
\”我现在需要一个律师。\”
\”你敢再说一遍？\”
电话响了三声就接了。
\”什么流程？你在自己的婚礼上抓了自己的岳父。你跟我说流程？\”
只有眼睛微微眯了一下。
\”照顾？\”我盯着她的脸，\”你们叫她来也是问话的吧？一个六十岁的老太太，一辈子没进过城几次，你们打算怎么问？\”
我从他身边走过去。
\”银行流水需要走调函——\”
然后她又笑了。但这次的笑不一样了——像裂了缝的瓷器，里面露出了锈。
\”离婚协议，你看一下。\”
\”你要打给谁？\”
\”这笔钱的来源完全合法。\”
\”不用了，周哥。\”
审讯室的灯很白，照得人无处躲藏。红色嫁衣在这种光线下刺眼得荒谬，头上的珠花还歪着，没人给我时间摘下来。
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。
\”嫂子坐好，你妈那边有人照顾的。\”
陆征。
\”我记得。\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