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二十分钟后,行政部的人回了电话。
\”孙律师,这份补充协议里,关于继承人的主张程序,是怎么规定的?\”
我把手机放回口袋。
隔着门,我听到了大舅的声音。
\”听说你最近很忙,到处抢客户?辛苦辛苦。\”
\”原件在哪?\”外公又问了一遍。
小赵在上面迭代了三次,每次迭代都在我妈留下的图纸里找到了灵感。
\”那是您跟他之间的事。协议是您签的。\”
\”数据确认无误?\”
门关上了。
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来。
我说不用了。
\”陆总,本季度销售额下滑了12%。\”
外公的手攥成了拳头。
\”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。\”他压着火气。\”技术早就更新了。\”
\”陆衡,站起来。\”
有人低头翻文件。
外公的身体猛地往前倾了一下。
这行字是我让人加上去的。
外公猛地一拍桌子:\”够了!都给我停下!\”
我接了电话,谈了十五分钟。
外面是鼎盛的厂区,三栋厂房排成一排。最远的那栋,就是当年我妈出事的那个车间。
\”他在鼎盛经营了二十多年,销售渠道大半都在他手里。如果他真的走,鼎盛短时间内确实会很难受。\”
而郑凯文,至少知情。
苏曼瞪了我一眼,松开郑凯文的胳膊,转身往外走。
\”你不是外人。\”外公说。
\”大舅?\”
我站起来。
孙正谦收起文件,放回信封里。
\”爸,那些钱都已经投到维盛里了,我哪来的钱还?\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