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他们一直说呢？”
何小玉低声骂了一句：“怎么还不碎。”
何小玉浑身发抖。
“乔女士，你来学校一趟吧。年级要开情况说明会。”
何小玉看见“录音笔”几个字时，脸色僵了一下。
“作为班长，我很羞愧。很多事情我早有察觉，却总想着同学之间留点体面。现在看来，沉默也是帮凶。”
脸上终于有了一点久违的光。
她抬头看我。
她却拿着\”被霸凌的淤青照\”上了教育频道专访，拿到了唯一的保送名额。
如月回得很快。
第二天上午，我去了学校。
班主任犹豫了。
里面有一份“行动表”。
陆如月，推荐通过。
我点点头。
直接把告知书推到桌上。
“怕什么？”
这句话，如月从没说过。但屏幕前的人不在乎。
我说：“你不是急。”
放学后，她给我发消息：
裴志远扶着她下台，镜头拍到他满脸正义。
“如果情况不严重，那就没有资格暂停她。”
重来一次，她又红着眼站在女儿面前。
很久后，她点头。
\”拒绝她。\”
未剪辑、未篡改、时间线完整。
她说如月拿本子记录她一举一动。
这句话传到我耳朵里时，我只觉得可笑。
听说他后来正常参加高考。
第三章
第三天，何小玉借钱。
“许老师，我不是针对哪个孩子。高三保送评审敏感，学生之间一旦有矛盾，口说无凭，对谁都不好。”我放缓语气。
裴志远脸上的笑淡了一点。
梁主任低下头。
陆如月保送推荐资格继续有效。
这些条款贴在公告栏上时，很多人只是匆匆看一眼。
这一世，至少她没有一个人站着。
这比任何打脸都让我痛快。
我不能保证世界从此干净。
裴志远怒吼：“你闭嘴！”
“乔女士！你这是做什么？！”
“梁主任，现在，还要暂停我女儿的推荐资格吗？”
原来一个人的自尊受挫，真的可以发酵成毒。
“学校可以送第三方鉴定，警方也可以封存。”
下一秒，她切换成哭腔。
我没有给他台阶。
如月说：“公共通道要留出来，东西可以慢慢整理，需要帮忙叫宿管。”
她一边护着如月，一边反复说：“我们月月不是坏孩子。”
前世被抢走的路，这一世，终于回到了她脚下。
我向他们说明情况，提交材料清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