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表盘旧了,走针也不算准。
酒吧的音乐舞曲声越来越大,气氛渲染到位,
没想到居然会辱我至此。
我有些脱力地靠在沙发上,
许清意随意晃了两下便扣在桌上,
更重要的是,
许清意却在这时开口:
许清意看了我一眼,也淡淡道:“我跟,押我名下那艘清砚号游艇。”
“阿明那块表不错,清意,给我赢回来。”
她的语气像施舍,像笃定我一定会顺着台阶下来。
连余光都懒得分给我。
纪言淮仿佛没听见,赌着气说:
她嗤笑一声,
我目光一滞,
“对对对,玩玩嘛,热闹!傅总,规则很简单,比大小,点数最小的喝一杯酒,还得从彩头里挑一件送给点数最大的人当新婚贺礼。”
“就下一局!我们ALLIN!我押上我纪氏旗下所有的股份和不动产!你呢?敢跟吗?”
许清意被他抱着,却始终看着我,眼神复杂,
“我先押个彩头,姐们这块表上周刚到的。”
我将拳头攥的紧紧的,
三、五,八点。
酒杯被撞到,红酒尽数洒在了手表上。
纪言淮轻笑一声,
随着我在一旁坐稳,酒桌上有片刻的安静,
众人都仿佛屏住呼吸,
“这么看也没什么好看的。”
眼睛却明亮,
“傅总平时再会算账,现在也急眼了吧。”
“那你们就认输。”
“行啊,傅总大气。不过你手都抖成这样了,一会儿别输到哭。”
他拿起骰盅,没有多余的花招,干脆利落地摇了几下,扣下。
所以又一局开始前,我故意晃了晃酒杯,像是被酒意冲昏了头,连声音都比平时哑了几分:
“我押傅氏旗下星澜酒店今年所有宴会档期的优先使用权。”
我的脸色已经涨红,眼神也开始有些迷离,
最后都只有一个解释,
可我这些年无论谈多大的合同,去多远的地方,都从没摘下来过。
我没再回应,
“酒桌老规矩,摇骰子。不过今天傅总在,平常日理万机的,肯定不会我们的玩法,咱们照顾一下,不行比大小吧。”
忽然想起从前我应酬喝多一点,许清意都会沉着脸把酒杯夺走。
我们三方签署了这份以一场骰子游戏为裁决的临时协议。
纪言淮立刻响应,“我跟!我押我城西那间精品买手店!”
“傅沉砚,这次运气不错嘛!敢不敢玩把大的?”
因为纪言淮把我一人扔在路边,
“傅沉砚,你是不是疯了,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”
桌上有片刻的安静,纪言淮却又叫道,
那套公寓是我大学毕业那年,自己赚的第一笔钱买的,地理位置极佳。
她越是想让我停,我越是表现得已经被她和纪言淮逼到失了分寸。
纪言淮噗嗤一笑,“老婆,你这手气不行啊。”
“哎呀,你喝这么快,小心胃。”
第三局,我摇出了七点,不大不小。
许清意,七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