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口大口地喘气，心脏跳得快要炸开。
她笑了笑，回了句：“好。”
“哥……”她喊他。
“那个谢衍……”
“这么晚。”他开口，声音很冷，“去做什么了？”
课业很重，她每天泡在图书馆，周末偶尔和谢衍一起吃顿饭。
我反握住她的手，很认真地说：
他去祭奠才知，当年她是因为发现我们那晚的事，才彻底心死离开。
我摇摇头，拍了拍她的背。
饭后，我主动收拾碗筷。
“南枝。”佟璃突然说，“你还一个人吗？”
他愣住，又拨了一遍。
3.
也就是说，现在佟璃体内可能已经有癌细胞了。
孟拂锁屏，把手机扣在桌上：“嗯。”
他下车，一把拽住我手腕，拖到墙角。
我回家越来越晚，饭桌上几乎见不到我。
他没有说话，只是看着佟璃。
“嗯，一起来的。不同学校，但离得不远。”
可我只是喜欢他，从没有跟佟璃说过任何破坏他们感情的话。
他想喊，喊不出来。
“不用了。都收拾好了，哥你忙你的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振作起来？”
过了几分钟，回复来了：“不要了，哥你扔了吧。”
他站在佟璃墓前，浑身湿透。
所有的沟通，都变成了群聊。
回家后，他砸了所有能砸的东西，然后看到了我藏在抽屉最底层的日记。
我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说了实话：“其实……我有在接触的人了。”
合伙人打电话骂他，他挂了电话继续喝。
“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。”
佟璃沉默了一会儿：“南枝，你有没有想过……”
南枝拖着行李箱走出希思罗机场，深吸一口气。
南枝收起手机，打车去学校。
他想开口说点什么，张了张嘴，又闭上。
公司的事不管了，项目黄了，客户跑了。
“他才不担心呢，就是随口一问。对了，你那个朋友谢衍，跟你一起去了吗？”
佟璃每周都会视频。
他靠在沙发上，眼神涣散：“没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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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情窦初开的时候就知道，我爱上他了。
然后端到佟璃面前，声音温柔：“趁热吃。”
孟拂双手捂住脸，浑身发抖。
安顿下来后，生活步入正轨。
“我只是想让她陪我去体检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她坐起来，“做噩梦了？”
“南枝！恭喜啊！我在新闻上看到你了！”
梦里的画面太真实了，真实得像亲身经历过。
她从来没有对他这样笑过。
“没有，我吃很多。”
直到他前女友病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