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刀举起来的时候,你就不是爸爸了。”
前世,它被陆怀谦戴在手上参加我妈的葬礼。
鉴定意见显示,签名特征与陆怀谦办公室里保存的旧合同扫描件高度相似。
“晚宁,你妈疼着呢,你报警折腾什么?”
“放心,我们已经交班备注。”
“我申请笔迹鉴定。”
“你把我骗进医院,准备拿我的心去救你的旧情人。”
这一刻,它终于有了形状。
“患者家属自愿撤回投诉及报警,不再追究陆怀谦、周颂年及院方责任。”
器官捐献意向确认书上的签名,不是我妈写的。
陆怀谦压低声音。
我抬头问他:“我妈什么时候签的?”
我说:“那你该去求医生,求合法等待名单,求命运。”
周颂年脸色阴沉。
“够了!”
旁边的普外科值班医生小声补了一句:
周颂年看都没看我,只对陆怀谦说:
他们不是只盯上我妈。
陆怀谦名下公司,向一家海外咨询机构转出两百万。
“回家。”
三人进了B栋。
“你妈妈已经没事了。”
“心安。”
楼上某间病房亮着灯。
其中一个推着转运床,另一个拿着单子。
叶曼凝问:“她女儿怎么突然这么警觉?”
我把定位发给韩竞和舅舅。
“查叶曼凝今天的移植备案里,供体来源写的是什么。”
我把录音、文件、我妈否认签字的视频,一起递过去。
也是他把我妈的心脏送给了叶曼凝。
下午,调查组发现了更多东西。
我甩开他。
没人问一句,我妈愿不愿意。
第三天上午,医院召开闭门协调会。
我举手。
身后,陆怀谦走了进来。
“还有,从现在开始,我要求封存我母亲全部病历、影像、用药医嘱、手术排班、监控录像和签字材料。”
周颂年也被暂停执业权限。
最后一条更刺眼。
那一刻,我忽然觉得,重生的不只是我。
康复中心灯火通明,表面像高级疗养会所。
我鼻子发酸。
空白捐献确认书、脑死亡判定模板、麻醉意外说明。
叶曼凝因身体原因暂缓羁押,但被限制离境,接受持续问询。
很快,卫健委发布调查通报。
我看着他。
“我妈不去。”
市三国际医疗中心存在严重违法违规医疗行为,部分医务人员涉嫌伪造病历、非法获取公民健康信息、参与非法器官交易链条。
就在这时,病房门被踹开。
“我等了二十年,总不能输给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