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”总监让我来当你的对手。不限时间，不限手段。\”
从来没有。
那一眼很平静，但A区1号的话戛然而止。
苏启明的脸拉了下来。
一台造价上亿的天阶测试仪，被我一拳打到报废。
他抹了把嘴角的血，走到通讯器前面，亲自按下钮。
他顿了一下，加了一句：
十万满值。
助理传回来的消息是：\”设备故障，苏衍在现场闹了笑话。\”
\”待定\”。
那种轰鸣带着某种节律性的脉冲感——像是什么重型载具的引擎。
\”你听说了吗？F区有个人，一拳打爆了测试仪，被调到A区重测，又把A区的天阶测试仪打报废了！\”
计时器没动。
我默喝了口汤。
\”各位考生注意，第一科目：力量测试。请按编号依次上前，全力击打测试仪。测试仪满值量程为十万武力值，S+级起步线为八万。\”
我微一笑。
\”恭迎镇天令主归位。\”
空气在我拳风过处被撕裂。
他打开匣子。
我爸苏战天站在人群里，看着我的背影，手指微颤抖。他张了几次嘴，发不出声音。
哪怕我说自己一拳打爆了测试仪，他们大概也只会觉得我疯了。
然后——
C区第一名。
—
我跟着他穿过整个考场。
但他很快压下去了，扯了下嘴角，对身边的助理说：
我还是不太确定什么叫全力。
答案迟早会自己浮出来。
来苏家。
在家族会议上说。
整台测试仪，从中间裂开。
\”A区的那台，量程是一千万。\”
苏启明。
轰。
我一直以为自己很弱。
小到几乎看不见。
浑厚得像深渊。
我伸手拿起那块令牌。
这对我来说不正常——通常我是全家起得最晚的那个，因为没人安排我做任何事。
废物了十八年。
我张嘴，想说\”爷爷，不是我驾驭不了，是我捏碎的\”——
【第九章】
被一个他定义了十八年的\”废物\”拒绝了。
F区的人开始排队。
他咽了口唾沫。
晚饭桌上，爷爷把名额递给堂哥苏启明：\”启明，今年联考你去，给咱苏家争光。\”
明天，好像要翻天了。
他的手在发抖。
\”人呢？什么来头？\”
手机里有一条未读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