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果然再次警铃大作。
“是吗……？可妈说……就是你让大哥把我淹死的……爸，鱼塘里的水好冷啊……爸，你救救我吧……”
我不以为然。
他摇摇头，一双黑色的眸子悲悯地看着我。
说着说着，突然感觉到对面传来一阵寒气。
那样的温暖，那样饱满的皮肤弹性，根本不像是死了十四个小时的。
方宛如愣了愣，含泪点了点头。
结果还没等睡醒，就被方宛如揪起来了。
瞧，这不是好用吗？
我自己又不能给自己取卵子。
“典型的卸磨杀驴！”
“我那时候才十四岁……就是一不小心……再说了，谁让沐白心甘情愿替我顶罪的……”
声音同步从三号傀儡口中发出：
“很成功，双胞胎指日可待。”
“老公，饶了我吧……我还不想死。而且，又……不是我害死你的！”
好听的话谁都会说，可问题是都到这个地步了，还怎么可能平安出去。
“十七号，殷茵，准备进手术室。”
当年听说的时候，我还以为是爷爷骗我，只因为我不想接手道观。
“……干什么？”他不解。
算起来，这是我的第十七任老公。
程家一老一少锒铛入狱，程沐白成为了程氏唯一继承人。
“我爸是上门女婿。当年为了侵占我妈家的财富，亲手害死了我妈。我查到了证据，要我爸去自首，没想到他嘴上假意答应，转头就授意我哥把我除掉。”
最后，我们来到了二楼程浩天的卧室门口。
在程沐白落水的地方烧了。
除非……
我根本不为所动。
差点迎头撞上程沐白的方宛如，吓得浑身发抖，像筛糠一样，全然没了当时扇我的气势。
程沐白松了口气：
既然那二位已经起了杀心，一旦令他们怀疑程沐白没有死，搞不好就会直接在他身上戳上十几二十个大窟窿，确保他死的万无一失。
在电视上看到关于这宗轰动京圈的大案的报道时，我正坐在老家医院人流室的门口。
我转过身，一边清理操作台上的针筒药品一边后怕：
“正对着这间卧室就有一个摄像头，你大可以自己试试。”
无非是怕我拿这事当黑料和把柄，日后要挟。
“啊？哦。”李太太反应过来。
程沐白笑了，在漆黑的夜里显得格外瘆人。
这时，程老爷子也走了过来，伸头朝屋里看了一眼，问我：
“为什么不愿意？”程沐白拉着我的手柔声问：
慢慢推到了二楼楼梯口。
开车回家的时候，李太太的侄子追出来疯狂喊我。
“暂时不用。”
好在并没有发现录音设备。
“不知天高地厚的土包子！你那是不知道程家的实力！更不知道程方两家联手的本事！”
对于客户会提这种要求，我十分理解，也早就见怪不怪了。
“无论如何程家都必须留个后，这才找到殷茵小姐出手帮忙。您放心，事成之后，除了那五千万，还有重谢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程浩天犯了难。
程老头也如释重负：
我手里捏着针管，示意方宛如躺在准备好的治疗床上。
我赶紧又摸上程沐白的胸大肌。
“不太顺利，你弟弟的尸体怨气很大。我还需要时间。”
“那，跟我侄子谈朋友的事也拉倒了？你知道的，你在他眼里就是天仙下凡，他根本不计较你是干这个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