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阴鸷的气息喷在花容耳侧,他低哑的声音里带出刺骨的寒意:“你说她擅自跑出浆洗房违逆爷的命令,爷该如何惩治她?”
侯夫人这些年为了捧谢故彰上位处处给他使绊子,明里暗里打压他无数次。
谢无妄没再说话,此刻卧房里的气氛低到了极致。
只是,她白皙丰腴的手指刚刚解开谢无妄腰间的玉带,就察觉到他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,一动不动盯着她。
“是花容!”
青禾看着这一幕有些愣神,她以为谢无妄叫花容过来是要惩治她,却未曾想到花容是真的要来伺候谢无妄沐浴。
前朝的功夫下了,后面的手段也没少。
花容心里打着鼓,讷讷无言的半跪下身,去脱他脚上的皂靴。
“三爷!奴婢有要事要禀报三爷!”
她柔柔垂着眼眸,坐跪在地上继续当鹌鹑,轻声细语地说:“回三爷,奴婢不知,或是应当重新打回浆洗房?”
青禾在浆洗房吃了苦头,如今身上衣服皱巴巴的,头发也散乱着,她额头重重地磕在青砖石上,刻意拿捏的哭腔声音凄惨。
吃里扒外?
往常这招还挺管用的,今天到底怎么回事?
难道在自己进来之前,青禾又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得罪了谢无妄?
听到不甚悦耳的声音,谢无妄的目光终于重新回到青禾身上。
谢无妄淡淡应了一声,他声音没有半分波澜:“吩咐人。”
她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,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惊恐。
见花容久久未动,谢无妄终于睁开了眼。
长风应声刚要退下,院门外就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但谢无妄此刻看着这片晃眼的白,眼里没有半分情动。
“打。”
意味不明的视线刮在她身上,声音没有半分温度:“过来伺候爷洗澡。”
“奴婢不是故意违抗三爷的命令,只是奴婢发现了一件天大的事关乎三爷的安危,特来禀告三爷。”
花容不高兴的扫过去一眼,职场霸凌是不是?
青禾拔高声音,她伸手指着门外的方向满脸嫉恨:“花容那个狐媚子,今早被夫人收买了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