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我说:“别为了替他收烂摊子去。”
第二天上午,搬家公司来了六辆车。
离婚手续办得很快。
我爸脸上有些挂不住:“你别贪心。你这些年没在公司做过一天事,能有这些,已经是我念旧情。”
我说:“那条是妈给我准备的。”
许念念站在柱子后面。
“是陶家。”
我妈看着远处:“能学会还,就还有救。”
是陆老太太来了。
校长接话:“学校会重新公布处理结果,也会撤销对你的所有误会。”
晚上我回到旧院子,把白天的事说给我妈听。
后来她嫁去外地,又离了婚,带着一个女儿回海城。
“她死了?”
她的哭声卡住了。
她瘦了很多,手里攥着一张入场工作牌。
我爸终于变了脸:“曼清,你还带着这个做什么?”
我说:“读书不耽误看账。”
我爸带着许曼清一起来的。
我妈本来没打算让我去,可我坚持。
“云绣坊真正掌柜,是我师妹。她从不叫小姐陶小姐,她只叫小姐少东家。”
她看向窗外。
直到许曼清回国。
许曼清的亮光灭了。
我妈夹菜的手顿了一下,然后笑着给他盛汤:“你说得都对。”
宋师傅替她答:“许曼音。当年云绣坊失火前最后一个离开的客人。”
她擦了擦脸:“我会还你妈妈胸针清洗费,还有那条裙子的钱。虽然要很久。”
哥哥问:“您要回去吗?”
我爸脸色沉下来:“软软,曼清现在很难,你何必计较一套空着的房子?”
我妈看了小姚一眼,小姚立刻端茶装乖。
“还不到时候。”
我爸当众拿出一份文件。
她没答。
我妈又补了一句:“你们要是急着住,可以打地铺。”
可我看见了。
她压低声音:“听说许曼清把他咬得很死,说所有事都是他指使。陆家那几位股东,也要他赔早年的账。”
声音响得客厅里的工人都停了手。
我爸看着她,像等最后一线生机。
许曼清低头:“老太太,我没事。只要承安好,我什么都能忍。”
许曼清脸上的柔弱没了,声音也没了平时那种软:“陶姐,你果然来了。”
“软软,我们谈谈。”
许念念哭着跑到他身边:“陆叔叔,我真的不是坏孩子。”
我妈没接。
老太太垂下头:“好。”
他来旧院时,门口站了很多记者。
许曼清声音委屈:“上次宴会后我就找不到了,没想到在这里。”
“妈,陆家那边发了请柬。”他说,“奶奶七十大寿,要求我们必须到。”
管家看向许曼清:“是许小姐说国外老人都吃这个,托人买来的。”
我妈没有立刻答应。
钱会计手抖了一下:“没有。”
上面是一张旧收据,字迹已经发黄,金额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