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家为了还债，把能卖的都卖了。
美术家协会开除了宋老夫人的会籍。
长得确实好看，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被富养出来的娇气。
他的嘴里念叨着什么，听不清。
“你想进顾家的门？”
一周后。
保姆进来的时候，脸色不太对。
他看着我，没犹豫。
“顾太太，我查过你。你娘家没什么人，你爸妈早就不在了。”
干干净净的。
他从来不知道，他在这个世界上还有我这个女儿。
字迹歪歪扭扭的，像是一个老人用发抖的手写下的。
“你会后悔的！”
宋远志走后，整个京城的名利圈都在传我的闲话。
他不认识我。
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，推到桌面上。
一周后。
宋家老太太被判了两年，监外执行。她今年九十二了，这两年估计也撑不过去。
宋思雨的脸白了。
【远志，我去北京找你了，他们不让我进门。】
“我听说过你，外地来的，没什么背景，嫁进首富顾家纯属命好。”
“宋先生，你有什么事？”
我没看他，只说了句：“衍之，你先上楼，妈有话想单独和宋小姐聊聊。”
“妈，我已经跟思雨说了，让她先回去。您没点头之前，我不会再带她回来了。”
顾衍之看了我一眼，把手抽出来。
今天，她终于从那个地方走出来了。
手在抖。
“说完了？”
一看就知道这双手没沾过阳春水。
“你凭什么——你有什么资格——这是污蔑——”
我笑了笑。
她一个人躺在病床上，身边连个倒水的人都没有。
他在点拨我。
“我读的是最好的国际学校，混的是京城里最顶尖的圈子。”
她的手常年泡在洗衣粉水里，指甲缝里永远有洗不掉的泥。
顾淮远站在我左边，顾衍之站在我右边。
他在告诉我，我一个半道嫁进顾家的女人，没背景没靠山，需要宋家的支持才能坐稳这个位置。
也许是在叫我妈的名字。
“你没有问。你信了别人。你选了一个能给你带来利益的女人。我妈什么都没有，所以活该被赶走。”
“你穿的每一件衣服，吃的每一顿饭，花的每一分钱，都是偷来的。”
她终于有自己的名字了。
她站起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台下哗然。
“秀兰——对不起——对不起——”
“什么？”
宋思雨的目光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。
下葬的时候，他跪下了。
大屏幕亮了。
“宋老夫人，”我的语气很淡，“顾家挑儿媳妇，看的是家教和人品。这两样，不管是宋家还是你孙女，好像都不太够。”
她涉嫌诈骗、伪造身份、侵占他人财产，数罪并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