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齐声应和，声音里透着劫后余生的庆幸，不经意间将目光往站在最末尾的林渊身上瞟。
“开！开！开！”
走出北镇抚司的大门，阳光刺得他眯起了眼，刚才那种卑微和惶恐的神色，在踏出大门的瞬间，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路上，他自言自语道：“魏逊是吧？给我等着！最好不要离开上京城执行任务，不然肯定不会让你活着回来！”
林渊揣着手，慢悠悠地回太平街上，朝着一间名为“聚宝阁”的赌坊走去。
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，拦住林渊的去路，
林渊晃悠到柜台前，手指在台面上无节奏地敲了三下，两长一短。
他没看，直接塞进怀里贴肉放着。
“就是，赵二公子这是给你送钱呢！”
他穿着一身青衫，算盘珠子拨得飞起，头也不抬地不断喊着：“要下注的去前厅，要借贷的去后屋！”
堂中其余人听到后，露出一阵嘲笑声，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。
林渊熟练地挤进人群，缩着脖子，活脱脱一个输红了眼，想来翻本的破落户。
林二拨算盘的手指微微一顿，那双原本精明世故的眼睛里，极快地闪过一抹狂热的忠诚。
“这样，咱们赌一局最简单的，摇骰子。你赢了，这桌上的十两银子归你；你输了就给我一个罪奴女典当。”
“妈的，又是小！老子就不信这个邪！”
暗格中其实放着两个信封，各装着一千五百两的银票，林渊考虑到黑虎帮发展的需要，没有采用竭泽而渔的做法，一次性全拿了。
那里头是十五张一百两面额的金票，放在胸口的位置让人心情愉悦。
“谢大人。”
一个黄色的硬纸封落入掌心。
“听说你最近在永安府里挺安分，除了抱着美人睡觉就是睡觉？”
林渊慌张地说：“外臣无能，唯有以此消遣。”
林渊低下头，眼中寒芒一闪，讪笑着往后退：“二公子教训的是，外臣这就走，这就走。”
林渊抬头，只见一个穿着暗紫色绸缎长袍的青年正搂着个妖艳女子，手里把玩着两颗玉球。
林渊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，快步离开了北镇抚司门口。
他眉头微皱，似乎在回忆名册上的名字，随即露出一抹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