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搜前十，云海文化独占八条。
接下来的半个月，陆云帆疯了一样往孙雨柔身上砸钱。
现在她走了。
孙雨柔跟着节拍哼唱，遇到高音部分，接伸手拽住陆云帆的衣袖晃荡。
版权纠纷、财务造假、恶意竞争。
孙雨柔一把将她推开：“哎，你懂不懂规矩？来别人家做客还动手，你这不是在打我这个女主人的脸吗？。”
“海棠，你这招绝了！”陆云帆愣了半拍。随即大笑出声。“为了阻止我赢，连怀孕都编出来了？行啊，愚人节你比我会玩。”
“我记得我刚刚已经说过，你是不是记性不太好！”
长枪短炮对准两人。
“除了技术判断，还有别的理由吗？”
“我的老天爷，海棠姐！”
身后传来陆云帆压抑的哽咽，夹杂着含混不清的呢喃。
等我赶到出版社，巨幅海报已经挂了出来。
我咬着牙，咽下喉咙里的血腥味。
孙雨柔走过来，亲昵地挽住陆云帆的胳膊，娇滴滴地开口：“云帆，饭菜都要凉啦，大家还等着吃呢。”
……
保安无耐只能强行把我往外拖。
后台，秘书把一套西装递给陆云帆。
“顾小姐，云海文化当年的合同存在重大漏洞。只要您在这份撤回协议上签字，核心版权立刻转移到我们星辰名下。”
“陆总，出大事了。顾海棠名下的爆款小说，正因为版权纠纷被各大平台强制下架。星辰文化介入了！”
我按住屏幕，转头看向坐在旁边的张孟州。
孙雨柔站在一旁全是女主人的架势：“鱼多放点姜，云帆从小怕腥。青菜别炒太老。”
他把我从副驾驶拽下来，随手从钱包里抽出两张钞票，塞进我手里。
“这是我三年熬出来的东西，凭什么分她一半？”
连化妆师都提前约好了。两个人坐在补光灯前，任由化妆师在脸上涂抹。
“今天我要嫁给你啦……”
我往椅背上一靠，避开他伸过来的手。
他脑子里全是在楼道里流掉的那个孩子，满手鲜血的画面挥之不去。
“海棠，大家都看着呢，别扫兴。”他语气轻快，理所当然地安排着。
“我看姐姐做的都是家常菜，肯定照顾不好大家。”
星辰文化会议室。
公司资产被查封。陆云帆名下的房产全部进入法拍程序，他那个整天端着豪门太太架子的亲妈，连人带行李被清退出了别墅，在街头撒泼打滚，成了短视频平台的新笑料。
我撑着地面爬起来，捂着肚子走到路边。
“做敢不敢的游戏对吗？”张孟州冷笑，“这几年全公司都传遍了，你有没有想过海棠姐她怎么在这个公司呆下去的？”
我痛得直不起腰，抓着平车边缘，转头看向小张。
“核心大纲抄袭了顾海棠的废稿。所有的营销数据，全是我花钱刷出来的。”
网上的拉踩通稿满天飞，我却根本不在意，专心打磨新书，真实粉丝数据开始稳步向我们这边倾斜。
“去把孙雨柔叫来。以我们公司的能力和资源，捧红她绰绰有余。”
我盯着眼前这个男人。为了他所谓的“青梅游戏”，我已经妥协了五年。
“不行！”陆云帆一巴掌拍在桌上，“现在停了，海棠就真不回来了！”
婆婆接茬道“今天阿姨放假，小顾你帮帮忙，一会人就来了。”
小张脸憋得通红，一边扫码垫钱一边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“海棠姐，做戏做全套嘛。既然我和云帆现在是合法夫妻，这副驾当然得我坐。”她理直气壮地拉开门坐了进去。
几个编辑陆续到了。
今天，这场笑话该结束了。
陆云帆脸上的笑挂不住了：“你懂个屁！现在是流量为王，没我砸钱，你们写出的只是废纸！”
张孟州停下动作。
张孟州的手顿住。他把一叠纸在桌面上磕齐，喉结上下滚了滚。
胃里的翻搅还没平息，小腹又开始一阵阵抽痛。
陆云帆走过来笑着说道：“海棠，这事怪我忘记告诉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