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蔓脸白了白。
林眠清了清嗓子，学着我的语气：
车库里，许蔓踮脚吻他。
“我们认为投资风险过高，决定终止本轮合作。”
他带了礼物，态度比饭局上温和许多。
我妈打电话来，声音很沉：“昭昭，先别回家。”
周母被保安请走后，林眠腿一软，差点坐到地上。
“许秘书说成年人讲责任，不讲情绪。”
“这才哪到哪。”
我说：“没关系，嘴没软就行。”
我差点笑出声。
“女秘书虽然越界，但豪门姐姐也太疯了吧。”
“林氏从查到海外项目假文件外流那天起，就一直在等背后的人露面。”
随后几个被泄露标底的合作方也找上门。
周砚僵住。
“姐姐，你不会生气了吧？我就是开个玩笑，大家都知道我和周总是工作搭档。”
我坐在原地，慢慢眯起眼。
我转头看他：“一句玩笑？”
贺庭死死盯着我：“你们早就知道？”
那杀人未遂应该改名叫吓人玩笑。
我妈站起身，眼神冷得吓人：“我女儿的幸福，不需要从垃圾堆里捡。”
可后来是真的喜欢她。
周砚的脸色一点点白下去。
“其中一次，将正常指标判定为高危。”
贺庭眯起眼：“三号预案？”
“林眠，我们谈谈。”
我看着他，笑得比他更温和：“哦。忘了告诉你。”
有人扒出许蔓多次以“周总身边人”自居，在供应商面前施压。
“嘴快的人做总裁办，风险挺大的。”
林眠看着他，眼睛红了，却没有哭。
专门做医疗数据合规和伦理审计。
周砚听到这个消息时，据说在审讯室里沉默了整整十分钟。
“没有我，这家公司能走到今天？”
我关掉她手机。
周砚的脸一点点白下去。
我笑：“不满意。”
我说：“我只是开个玩笑。”
饭局散得很难看。
别人说一句玩笑，我能当成遗嘱执行。
但他人在里面，不可能这么快安排得如此精准。
配文：“有些位置，不是想避嫌就能避开的。成年人讲责任，不讲情绪。”
这话说得很有我三分风范。
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愣住。
周砚脸色一僵。
“周总，有传闻称贵公司能拿到林氏投资，是因为您即将与林家小姐订婚。”
他看上去三十出头，戴着金丝眼镜，气质温和。
“眠眠现在好好的，林氏也好好的，为什么非要赶尽杀绝？”
“但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，你不能因为她就否定我。”
那一刻我忽然觉得，这场乱七八糟的婚约也不算全无用处。
他大概终于意识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