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花容。”
谢无妄的声音低沉,他莫名的觉得心里有一股躁郁难抑不下去,手指继续解着衣服上的带子:“让厨房抬水来。”
谢无妄淡淡应了一声,他声音没有半分波澜:“吩咐人。”
但谢无妄此刻看着这片晃眼的白,眼里没有半分情动。
如今连他身边的一个通房都要收买,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。
便乖顺的扮演一只鹌鹑,垂眉耷眼的站在门口不动。
紧接着一道身影就猛地冲了进来。
“去叫她过来伺候沐浴。”
花容只感觉自己胸前都要被他眼神盯穿了。
吃里扒外?
花容不高兴的扫过去一眼,职场霸凌是不是?
那目光里带着审视和冷意,半点没有昨夜的缠绵缱绻。
没想到青禾胆子这么大。
而大佬谢无妄却靠在椅子上,他双目紧闭,手指捏着眉心一个眼神都没给她。
听到不甚悦耳的声音,谢无妄的目光终于重新回到青禾身上。
她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,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惊恐。
阴鸷的气息喷在花容耳侧,他低哑的声音里带出刺骨的寒意:“你说她擅自跑出浆洗房违逆爷的命令,爷该如何惩治她?”
青禾越说越激动,她觉得自己已经死死的抓住了花容的死穴,今日一定能送花容那狐媚子去死!
青禾哪里见过这番阵仗?
长风连忙躬身回话:“回三爷,按规矩,下人违逆主子命令,当杖责二十打断双腿,若有再犯发卖出府。”
“奴婢今日亲眼看见她在夫人那拿了好大的赏赐,她就是夫人安在您身边的眼线啊三爷!”
心里想归想,花容却没在谢无妄面前暴露自己的真性情。
“说。”
青禾看着这一幕有些愣神,她以为谢无妄叫花容过来是要惩治她,却未曾想到花容是真的要来伺候谢无妄沐浴。
意味不明的视线刮在她身上,声音没有半分温度:“过来伺候爷洗澡。”
花容被长风带来的时候,对危机的敏锐感知让她浑身的汗毛瞬间便竖了起来。
什么情况?
花容一头雾水,自己这是又撞到哪门子枪口上了?
青禾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,她只屏息等着谢无妄下令处置花容。
花容心里打着鼓,讷讷无言的半跪下身,去脱他脚上的皂靴。
谢无妄突然伸手用力地捏住花容的下巴,把她的脸扭向青禾的方向,逼她直视地上跪着的人。
难道在自己进来之前,青禾又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得罪了谢无妄?
见花容久久未动,谢无妄终于睁开了眼。
长风应声刚要退下,院门外就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原是你这婢子。”谢无妄的动作一顿,冷冽的眉峰蹙起,一眼扫过去看着青禾:“谁许你从浆洗房出来的?”
花容只想好好躺平,非必要绝对不掺和进任何一滩浑水。
被赶出去的青禾这会儿还跪在地上,她看着狼狈不堪,却一脸胜券在握地得意盯着她。
“打。”
他嘴角勾起一抹阴晴不定的笑。
“三爷!奴婢有要事要禀报三爷!”
谢无妄听见她哀求的声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她疯狂地磕头,尖叫着求饶:“三爷求您饶了奴婢,求您饶了奴婢啊!”
她柔柔垂着眼眸,坐跪在地上继续当鹌鹑,轻声细语地说:“回三爷,奴婢不知,或是应当重新打回浆洗房?”
他们手里拎着胳膊粗的黑木棍走了进来,躬身听令。
忍不住酸妒的开口道:“三爷,怎么还让这个吃里扒外的贱人伺候你?”
“去叫她来。”
谢无妄没再说话,此刻卧房里的气氛低到了极致。
青禾在浆洗房吃了苦头,如今身上衣服皱巴巴的,头发也散乱着,她额头重重地磕在青砖石上,刻意拿捏的哭腔声音凄惨。
花容连忙应声,她小步小步地挪了过去,规规矩矩地伺候谢无妄脱衣。
听到花容的名字,谢无妄冷冽的面色未变,只是他眼底的欲火被一层阴鸷取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