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到对面，打开了我家客厅的灯。
丁警官意味深长地说。
“有证人吗？”
最后，他也只能开口放我回去：
“被警察抓住后，我才知道，他把我的身份证顺走了，当着警察的面说，他是我，是赵成！偷东西的人就变成了赵成！”
丁警官冷笑一声。
为首的警官姓丁，他让我冷静，然后带着另外两名警察走进来。
“那他屋里那一缸热带鱼是不是没人照顾了？”
“丁队，你确定吗？”
我盯着鱼缸多看了两眼，当场就被他骂了一顿。
丁警官拍了拍我的肩，让我冷静。
我缓缓摩挲着掌心，冰冷的手渐渐回温。
“别装了。”
赵成装疯卖傻，咬死不肯认罪。
靠在栏杆上抽烟打游戏，然后又折返回去开灯，来来回回持续了一整夜。
但直觉告诉我，这事绝对没完。
“你们抓我干什么？”
“反正那是死者之前偷来的，估计也找不到失主了。”
“要么他自杀栽赃给你，要么是他被杀，死后有人编辑了这条信息发出去。”
“立刻增援人手，对在逃嫌犯进行地毯式的搜查！”
我越想越气。
“他死前发了条短信报警，说是你杀了他。”
“他把我逼得神经衰弱，整夜睡不着，我凭什么不能让他也不得安生？这犯法吗？”
“丁警官，你就信我一次，否则那个凶手肯定会逍遥法外！”
“他为了故弄玄虚，特意弄出这一招，就是为了让我害怕，折磨我。”
我抿紧了唇，没有提开灯的事。
视频里清楚地拍到，我房间里的灯一闪一闪，明显是有人在持续不断地开关灯。
我笑笑没说话。
“开个价，多少钱你能闭嘴不叫？”
他一直在找机会杀死赵平。
……
此时已经是傍晚。
而401的热带鱼缸的开关自动下压。
“我俩一起出门的话，机器面部识别都识别不出来区别。”
我松了口气，起身。
审讯室头顶白炽灯亮得晃眼，丁警官把几样物证摊在桌面上。
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我慢慢攥紧了拳头。
“近一年来，401前后走了七个租客。”
【救命！住我隔壁的邻居要杀我！他已经准备动手了！】
开灯的一瞬间，一墙之隔的赵成立马发出嚎叫。
“知道了。”
两兄弟长得一模一样，唯一的区别就是对外的形象。
“这就是障眼法，我们都被赵成骗了。”
可当晚下班回家，屋里漆黑一片，我顺手按了下开关。
弟弟许子敬走过来，握了握我的手。
丁警官说完，便迅速给我铐上了手铐。
他没等到我的回答，就被丁警官扭送进了审讯室。
“你看下，角落里有个轮椅，你们在搜查现场的时候也应该注意到了。”
“你知道吗，就我家那一缸子的热带鱼，也都是他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