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下午两点二十,姜禾在两名女警陪同下进了银行。
“躲着也危险。”
保险箱被推出来时,姜禾有一瞬间不敢伸手。
梁承远站在中间。
像坏掉的橘子糖。
这些人不是临时起意。
姜禾低声说。
每一声锁响,都像敲在她心口。
安安没有喊。
过了很久,安安轻声说。
“我们不把他们引出来,下一次不知道会在哪儿。”
他的右手戴着黑色手套。
姜禾抬头。
“太危险。”
冷白灯照在大理石地面上,干净得不真实。
她低头看安安。
“姜女士,按计划来。”
旧培训机构早已换名。
“所以他们需要我。”
他们像一张网。
“看谁动。”
可她也明白,安安说得对。
那是今天请病假的银行柜员。
“我们做一个反向局。”
“也可能需要你的指纹和面部核验。”
柜员核验身份。
姜禾皱眉。
“已经派人过去。”
她不想让女儿再面对这些。
中午十一点,梁承远的消息查到了。
她缓慢转头,看向银行侧门。
“银行那边也查了。”
那他们为什么不直接拿钥匙?
“请病假了。”
她和安安从十七楼逃下来,只是从网眼里钻出了一次。
姜禾办理手续时,手心一直冒汗。
信封上是母亲的字。
小禾亲启。
四个点连起来,像一条被人反复走过的线。
“姜女士的保险箱登记资料,三个月前被人调阅过。”
可那栋楼的地下仓库,一直由梁承远前妻的弟弟租着。
车窗贴了深色膜。
“银行内部操作号。”
田队看向她。
“住址?”
他身旁有个穿保安制服的男人,右手小指少了一截。
“谁调的?”
她闻到了一股味道。
姜禾心底那股寒意越来越重。
“他们打不开保险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