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她无力地垂下手,直到手中的水果刀应声落地,才回过神跟了出去。
秦芷依惊恐地瞪大眼睛,再顾不上什么尊严,直接跪了下去,苦苦哀求陆暝州。
最开始,秦芷依哭过、闹过,崩溃过。
终于满身污秽的冲进疗养院时,就看到植物人的爸爸孤单地躺在地下室的入口处,呼吸微弱,半侧身子都已经被雨水湿透了。
“陆暝州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衰老苍白的脸上残留着本能的生理性泪珠。
当然,秦芷依像往常一样上床睡觉。
这家疗养院有最先进的ECT精神电疗设备,足够让她的大脑清醒。
果然,救护车到达,陆暝州抱起许怀宁,离开前盯着秦芷依,眸底再也没有半分温度。
她自嘲惨笑,忍住痛苦,艰难地站起身。
“陆暝州,你要是把我送去那,不如直接杀了我!”
直到院子里再次空无一人,秦芷依仍僵在原地。
衣服宽大的套在身上,随着动作来回晃荡,像是轻轻一碰就要碎了一样。
面前金条、珠宝、古董……应有尽有,随便拿一样都价值连城。
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来,唇齿间满是猩红。
梦想用两个人的名字命名一颗行星。
直到有路过的阿姨担忧地拍了拍她:“姑娘,你怎么了?没事吧?”
“你不是想让我饶了你爸爸吗,好啊,那就在疗养院里好好洗洗脑,彻底清醒清醒!”
她才骤然清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