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给韩铮回了条：\”活着，去钓鱼了。手机没电。\”
转移工作室的核心资产，把挂在姜瑶名下的几个项目版权收回来，联系律师，整理证据。
\”方案方向没问题，继续深化。\”霍砚递过来一杯水，\”有个事提前跟你说——下个月有个行业论坛，我想推荐你去做个分享。\”
\”你看他这吃相，\”韩铮翻了个白眼，\”像有事的样子吗？\”
评论区关了。
\”没事。想通了。\”
\”我说的不是工作。\”
韩铮的消息：\”兄弟，宋柏找我了。\”
裴时站起来握手：\”霍总客气。\”
\”……宋总？您还在吗？\”
他等了十分钟，又等了十分钟。
所有人。
《合同解除通知书》。
姜瑶的脸一下子白了。
——
前面是各种\”你在哪\”\”你别吓我\”\”我们谈谈\”。
\”我知道你发的，我问你为什么那么发？你知道所有人都以为你要——\”
最后一条是今天早上发的：\”裴时，我知道错了。我们能不能见一面？\”
\”钱总，我现在手里有盛恒的项目，档期很紧。\”他顿了顿，\”不过如果时间合适，可以聊聊。\”
如果做好了，盛恒后续还有三个地块要开发。
钱总补了一句：\”当然，条件可以重新谈。\”
\”裴时！\”姜瑶一把抓住他的手臂，指甲掐进去，\”你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？我可以跟他断——\”
进来的人三十出头，身形高瘦，穿一件深灰色的定制西装，袖扣是低调的铂金款。五官轮廓深，眉骨高，眼窝略深，看人的时候眼神很直。
挂了电话，宋柏在车里坐了很久。
他犹豫了一下，接了。
姜瑶走了。
裴时挑眉：\”找你干嘛？\”
——
\”活人。\”韩铮站起来，上下打量他，\”瘦了。\”
韩铮把孩子哄去睡觉，回来坐下，给裴时倒了杯酒。
宋柏快疯了。
他们以为我会哭会闹会跳楼。
\”姜瑶！裴时朋友圈那张照片是怎么回事？！那个男的是不是宋柏？！你疯了吗你！\”
当天晚上，裴时在韩铮家吃火锅。
宋柏站在规划局的走廊里，脸色铁青。
霍砚的手干燥有力，握了一下就松开，示意裴时坐。
\”就是字面意思。\”姜瑶的声音很平，\”我想清楚了。我跟裴时离婚，不是为了跟你在一起。\”
韩铮：6个。
宋柏的项目。
三天前那条朋友圈，不是崩溃。
宋柏：\”裴时？\”
为了什么？
他没进去。
前台把他引进一间宽敞的会客室，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天际线。
裴时把文件传过去。
会议结束后，霍砚留下裴时。
宋柏拿走了他的老婆，他拿走了宋柏的项目。
裴时回了个中指的表情。
没等多久，门开了。
裴时在工作室加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