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晚，在酒店昏暗的房间里，我们发生了关系。
“谢见雾，你失踪两年，一回来就要闹吗？”
警察皱眉：“学什么医？嫂子喜欢看星星，他就去学天文了。你到底是谁啊？”
“傅斯衍？当年那个理科状元苗子？他没来A大啊，他当年第一志愿填的是二本。”
我摔在水泥地上，膝盖磕破，我刚想反抗，就被两个人按住肩膀。
他猛地转头，毫不犹豫地扬起手，重重打在我的脸上。
一块碎玻璃从地上弹起，直直划过陆歆然裸露的小腿。
天黑了，路灯一盏盏亮起。
“你是衍哥什么人？我是他大学同学。他可是我们这片出了名的情种。”
他把曾经给我的专属誓言，刻在了另一个女人的名字上。
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，看着他护着陆歆然的姿态，眼底的最后一丝光彻底熄灭，只剩下一片死灰。
几个女人围上来，一把扯走我的被子。
拘留所里，气温阴冷，我被推进一间狭窄的监室。
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警局的。
空气突然寂静。
因为跑得太急，他在楼梯转角重重摔了一跤。他的膝盖在楼梯上磕得鲜血淋漓。
“傅斯衍，你告诉我，你们到底是怎么搞在一起的？”
我颤抖着手，拨通了那个倒背如流的号码。
“傅斯衍？”旁边另一个年轻辅警抬起头，目光直直地扫过来。
……
宣告死亡？
他没听出我的声音，也忘记了这串曾经被他设置为唯一特别关心的号码。
“不管你是谁，别去打扰他。他和嫂子的感情，别人插不进去。”
高三那年，傅斯衍被最后一道物理大题逼得发脾气。
那一刻，我真的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。
“见雾？”他僵在原地，声音都在发抖。
A大是国内顶尖学府，我们为了这个目标熬了多少个日日夜夜。
有一次，我被打得吐出一口血，我靠在冰冷的墙面上，眼前发黑。
“对了，你还不知道吧？你失踪后，你爸妈为了找你，跪在街上求我。我嫌他们碍事，直接叫保安把他们打了出去。你爸的肋骨断了两根，到现在还不能干重活呢。”
我走进一家快捷酒店，递上身份证。
临走前，陆歆然靠在傅斯衍怀里，委屈地红着眼。
如今自然也能眼都不眨地给我安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。
其中一个把手机推过来，脸色厌恶。
玄关的柜子上，甚至还大大方方地摆着没拆封的情趣用品。
我气极反笑：“我下药？陆歆然，你撒谎都不打草稿的吗？”
“见雾？你还活着？”
“你……”她往后退了一步，神色慌乱。
我不会善罢甘休的，我在心底暗暗发誓。
一盆冷水毫无征兆地从头顶浇下，我猛地惊醒，浑身湿透。
我兼职三年替傅斯衍清了债，将他从父亲赌债的泥沼里拽进年级前三。
我僵在原地，大脑空白一片。
他把帖子里的名字全部替换。
站在A大教务处的门口，走廊里的冷气吹在身上，我却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发烫。
我大口喘着气，试图压下那股痛楚。
“谢见雾，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？”
当初他能不留痕迹地黑进论坛篡改所有帖子毁我清白。
听到“不会食言”这四个字，我死死咬住口腔内侧的软肉。
陆歆然挺着隆起的肚子站在门内。
还没等我说话，他便自顾自地开了口，语气里满是维护和警告。
“衍哥现在出息了。”年轻辅警继续说，完全没注意到我惨白的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