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但我想着婆媳关系要维护,她又是陈卓远唯一的妹妹,就点头了。
我点了下头,没多说什么。
我穿了件白衬衫配黑色西裤,头发扎成低马尾。
我站定了没动。
“所以这不是巧合。”
只有两个字。
他把手里的袋子放在茶几上,是我之前留在家里的一些东西——两本书、一个充电器、一盒没开封的面膜。
这些人不会变。
“念初啊,我们这儿老房子才七十多平,雨桐坐月子转不开身。你们家三室两厅多好,让她过去吧。”
文字写的是:谢谢所有关心我的家人。最近经历了一些事情,才知道谁是真心为我好,谁是在背后捅刀子。有些人面上做嫂子,背地里要拆散我们一家人。但没关系,我和孩子们会好的。
“不会。”
私信爆满,全是合作邀约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二十分钟的分享,我说得流畅、清晰,没有一句废话。从朗庭的定位分析、空间规划逻辑,到材料选用和灯光设计的细节考量,每一页都是干货。
第四天,婆婆出面了。
我看着他,没有马上说话。
电话那头顿了顿。
“朋友圈那点东西能怎样?法院传票已经发了,下个月开庭。她发一百条朋友圈也改变不了判决。”
这是本市今年最大的商业室内项目。
一年前我开始重新画图的时候,只是想给自己找一个出口。
她秒回:去你的律师朋友那问,这套房子你有多少产权。
三年前他说过这句话。一年前他又说了一遍。现在是第三次。
“……好。”
台下安静了两秒,然后掌声比刚才更大。
他点头:“好。你私事处理好就行,工作上不用分心。朗庭那边甲方上周来看了你的深化方案,很满意。”
“那是他们的事。”
他坐在床边,沉默了一会儿:“那你好歇着,我帮你跟你们院长说一声。”
他走了之后,我在星巴克又坐了半个小时。
“恭喜。”
“好。”
我把语音听完,没有回复。
我抬头看着他。
我心跳快了一拍。
我点头。
他旁边站着几个人在跟他聊天,我听见有人说:“和筑现在是本省最好的室内设计事务所了,林念初一个人撑起了半边天。”
婆婆的:念初你这是要干什么!一家人至于吗!
没有人问林念初在哪。
“然后就真的来了第二次。第次走的时候没人说这话了,但第三次还是来了。”
“你到底在搞什么?”
一个穿深蓝色西装的男人挤到前面来。
他站在法院台阶上,隔着几步的距离看着我。
我想起很多年前的自己。那个在油烟味里干呕的自己、在医院里盯着天花板流泪的自己、在酒店走廊里等不到一个人来的自己。
她帮我起草了一份财产保全申请和离婚起诉书。
挂了电话我继续往前走。
下午四点,婆婆在家族群里发了消息:母女平安!两个小公主!六斤一和五斤八!
陈卓远:你到底在哪?我妈说你一个礼拜没回她消息了。
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十秒钟,然后把对话框关了。
我退出群聊界面,继续画我的方案。
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。
“现在不是时候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