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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持人拿着话筒：“下面有请优秀资助人沈建国先生，上台分享他的助学故事。”
“但我买给她，是因为她骗我说家里穷，还说会照顾我。她骗的钱，也该还我。”
门口传来声音：“我能查。”
“我发监控。”蓝姐立刻说，“她昨晚在店里怎么说话，摄像头拍得清清楚楚。”
他盯着宋苒：“你也嫌我？”
宋苒咬着牙：“那是我兼职赚的。”
秦主任问：“所以你选择让沈栀继续被骂，让江晚和顾明川继续被埋？”
蓝姐盯着我：“你这小姑娘，说话怪吓人的。”
他拿起水杯，杯盖磕在桌上，响得刺耳。
秦主任看向沈建国：“奖项取消。救助会会公开说明。”
“可你现在有了。”她盯着我，“我不甘心。”
许从南的脸终于挂不住了。
宋苒怔住。
秦主任没有催我。
我看着她：“你家真的困难吗？”
她们几个一愣。
我低头看着他。
另一段里，宋苒说沈栀申请表被拍，许从南回了两个字，慎用。
“我偏不。”宋苒笑得眼泪都出来了，“我完了，你也别想干净。”
我把信封收好，下午带去了秦主任办公室。
保卫处老师拦住她：“别动手。”
宋苒咬牙拖着箱子离开，箱轮卡在门槛上，发出刺耳的响声。
标题是，贫困女学生被同校女生嫉妒羞辱，资助人父亲怒斥亲女儿冷血。
“我没有。”
我的手停住。
张老师脸色很沉：“院办助管，陈雅。她说宋苒哭着求她查学费金额，她一时心软。”
他喃喃：“你不能这样，栀栀，你不能这样。”
我抱着两大束花进后门，正好听见有人喊：“宋苒，快点，沈叔叔在找你。”
我对沈建国说：“你不是说问心无愧吗？”
会议室里没人说话。
我靠在椅背上，宿舍墙皮掉了一块，从我大一住进来就在那儿。
秦主任：“等材料展示完。”
“我没威胁。”我看着她，“我成全。”
宋苒急了：“那些话是你让我说的！你说只要我在网上卖惨，就能压住沈栀。你还让我去花店刺激她，让她说难听话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记住，别让沈建国知道。”
“我问你话呢。”她把花抱在怀里，“沈叔叔不是说你在学校过得挺好？”
我差点笑出来，又忍住。
我把电话挂了。
我问：“宋苒给你什么好处？”
我爸不会跟她说这么细。
“照片不能说明什么。”秦主任说，“但舆论最怕断章取义。”
提交。
里面不是信，是几张照片。
台下第一排坐着一个中年女人，穿深灰套装，正在低头看资料。她旁边的人对她说了什么，她抬头朝后台看了一眼。
我认出她了。
采访的人问：“沈先生，您说沈栀同学并非您亲生，这是真的吗？”
我拿起桌上的照片和信。
沈建国接过话：“她不困难。我这个当父亲的有收入，也愿意管她。是她为了抹黑我，故意说我不给她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