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拦截了一封垃圾邮件。
叶朗从包里掏出手机，翻出一张截图递到我面前。
“评委也太不懂幽默了吧？我怎么知道他们这么死板啊。”
林汀陪我一起回来。
内容大多很短。
我把手机调成静音，继续拿起画笔。
“不加肉桂。”她把杯子递给我，“你上次说不喜欢。”
我的眼眶忽然发热。
他冲苏冉挤挤眼。
苏冉的声音嘶哑。
苏冉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。
“你截这个干什么？还要留证据审判我们？”
“别碰我。”
“如果不是你，他不会走。”
我转身去翻抽屉。
在这里，没有人拿我的沉默下注，也没有人把我的边界当成冷场。
苏冉几乎秒回。
绿灯亮起。
叶朗被辞退后，又换了两份工作。
心跳越来越快。
叶朗也火了，大声反驳。
他们显然赶得很急。
“所以你查我消费？”
“姜延，冰岛驻村名额还在。如果你确定过来，我今晚就让工作室给你发邀请函。”
下面只有一句话。
我退后一步，避开他的手。
就像上次赌我几天发现酒店从标间变成三人拼，我睡折叠床。
“你不喝酒，对吗？”
【今天记得问别人愿不愿意。】
“你入驻工作室的资料里写过。”她顿了顿，“我负责接待，应该记住。”
第二条里，背景是警笛声。
她只是把菜单推给我。
“就放第一面吧。”
“你那个星绘奖的终审画集，我前天帮你提交啦。你最近不是一直熬夜嘛，哥们看着心疼，就替你点了提交。”
她没有碰苏冉，只抬手拦住一步距离。
【先到这边来。作品被毁不是终点，你本人还在。】
林汀握住我的手，力道很稳，却没有替我做决定。
“这不是已经补救了吗？我昨晚就买了新票，没让你真去不了。”
叶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，表情像被人打了一巴掌。
我抬眼看她。
“你凭什么全怪我？锁门的是你，拿药的是你，现在装什么深情？”
我拉开门，拖着行李箱走出去。
“我都说赔钱了嘛。”
师弟发来一段音频。
我垂眼看着他碰上来的手。
“我偏要看。刚才路上我还跟冉姐打赌，你包里肯定装的是空壳子，装样子用的。”
我拍门。
【没死。】
“阿延。”苏冉语气沉下来，“叶朗不是故意的。他确实办坏了事，但出发点是好的。”
“那叫担心你。”苏冉皱眉，“你别把正常关心说得这么难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