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其实我怀孕后没怎么吐过,府里一切都按照我的口味安排,少有的几次害喜,都将牧从隽二人吓得不轻,直接将大夫安置在了家中。
好在,满儿孝顺,时常归府相伴。
“我去母亲那里待了会,母亲要看钧哥儿,就将孩子抱了过去。”
她让自己的贴身大丫鬟爬床也比屠户寡妇好听,况且自己人谅她也闹不出什么花来。
贺平兰骑在马背上问我要不要骑,我看着站在她背后满脸黑线的纪舒章,摇了摇头,说怕晒。
母亲将她定为我的陪嫁我不曾反驳半分,反而觉得是最好的安排,我与她是最亲近之人,什么都可以分享。
她只问了我“这么好的亲事怎么会落到你的头上?”
怨恨和愧疚一直拉扯着她,让她做出了许多不明智的选择。
倒是贺平兰拉着我说了好一会话。
没想到在半道上被纪舒章拦住。
牧从隽很高兴,一连几天都和封元卜一起陪我用膳,还时不时找大夫给我请平安脉。
而我是这件事情的结果,更没有理由去怨去恨,大娘子能够留我一命,还让我当了小姐已经是恩赐,何来的怨?
腊月初八,我小娘死了。
这点愧疚之心也随之消散。
“后来因为我坐胎生产,不宜见白,就……”
书信寄出半月,终于等来回信。
趁着纪舒章上朝这天,她带着我偷溜到马场。
鼻尖传来淡淡的血腥味,我瞬间僵直了身体,视线下移,看见了贺平兰裙摆间斑驳的血色。
我不敢说我每次进入这里总觉得像是狐狸精见到了观世音。
贺平兰又将我拽上,一来二去,纪舒章一看到我就不自觉皱眉头。
四周一片漆黑,好似能吞噬一切。
我只能对着他讪讪笑着,换来一句
番外 贺平兰
“她不是女扮男装吗?竟真是男人?!”
而我是妾室所生的庶女,嫁给他做正房大娘子已是高攀。
我说没有的事。
我与贺平兰是祠堂的常客。
离京那日,城门高远,雨雾朦胧。
对比穷苦人家为了一顿吃食而奔波劳累。
我去找她玩也没见到人。
小娘说吃汤圆才会团圆。
她目光落在我身上,打量许久后缓缓开口:
我被牧从隽拽进了屋里。
我想捂住耳朵不想听。
她撅着嘴和我抱怨,说没看出来纪舒章竟是个老古板。
我问他什么意思。
我迎来了我的血肉至亲。
也许是看在纪将军的面子上吧。
我躺在床上,自下而上地看着牧从隽那张清俊的容颜,第一次问出了郁结多年的话:
吓得贺平兰真情流露,哭爹喊娘。
与封元卜辛苦耕耘了一个月,终于迎来了喜讯。
牧从隽很是不解,好吃好喝地供养着我,我有什么不顺心的?
虽说是寒门子弟,但是现在已经官居四品,而且无父无母,没有婆媳之忧。
又说她现在身子不便,以后可能回来的少了,让我万万不能忘记给她写信。
最后纪舒章无奈只好答应。
我有些想念小娘了。
我与贺平兰在这儿的日子竟比在家过得还舒坦。
府中烛火通明,院外烟花满天。
这下贺平兰不仅马没学成,还被纪舒章三令五申不许再碰马。
我为她肚子里的孩子缝制了不少小衣服,男孩女孩的都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