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推门进去，没坐下。
“妈，学校同学在传。”
“星辰设计创始人——”
安保在入口处拦人。
“你答应了？”
下午一点，科创展正式评审开始。
我沉默了三秒。
“那是你跟你儿子的事。”我打断她，“股份的事，你去找我儿子谈。他十四岁了，有自己的想法。”
“我想跟你谈一个交换条件。”
苏一辰看完报告，把文件合上。
我笑了一下。
苏三洋拿着手机刷评论：“全网都在骂他。说他渣男、不负责任。”
全场的目光跟着他移动。
“这不是为了面子。”他站起来，“是原则。”
穿着黑色西装坐在那里，不是嘉宾席，是家属席。
第一桌，林婉清的脸白了。
“方总，我不做别人的武器。不管对面站的是谁。”
【你不需要做任何事。】
“我不跟你绕弯子。”我打开手机，“恒远去年的净利润是六个亿，拿一个亿做排他合同，你们董事会批得过？”
苏一辰走在最后面，什么也没说。
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两周后，陆氏集团第三季度业绩发布会。
他换了拖鞋——柜子里有他专用的那双了，灰色的，苏三洋买的，鞋底写着“访客专用”。
“看错了。”
晚上九点，我的手机又响了。
下午三点，集团表彰大会。
“你在下一次公开场合，当众承认你有三个孩子。不是私下承认，是面对媒体、面对你公司所有人。”
苏三洋趴在我旁边看：“他还挺准时。”
“哪里刺激了？你就知道吃。”苏念推了他一下。
陆景深站在门外，穿着黑色大衣，手里拎着三个袋子，一袋是书店的包装，一袋是乐器店的包装，还有一袋是游戏店的。
“搞定了。”
我转身出了会客室，头也没回。
“如果是真的，我不需要打他。他自己会倒。”
苏三洋从柱子后面冒出来。
“你们的目的是让外界觉得陆景深的前妻站到了竞争对手那边。利用我和陆氏的关系做文章。”
我站起来，拿起自己的包。
陆景深的嘴唇抿了一下。
“什么条件？”
“这才是真正的女强人，不是那种靠男人上位的。”
“室内没有风。”苏三洋说。
他的目光直对上陆景深。
周一上学，周逸飞没有来。
“陆氏竞争对手。恒远地产。”
“不然呢？他现在连家门都不让我进——”
巨大的LED屏幕上滚动着活动流程——
李明朗——陆氏的法务总监，翻了翻自己的文件，脸上浮现出尴尬的表情。
“你比电视上老一点。”
何立群擦了擦汗，走了。
“好。那我让律师走程序。股份代持到你们十八岁，之后全权由你们自己管。”
我靠在门框上，看着这三张和陆景深如出一辙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