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我看着他的背影。
我看着他平静的面容,忍不住轻声问:
“他爱不爱我,跟你关系好像不大。”
他脱下外套,扫了一眼空荡荡的餐桌,蹙眉。
我觉得很累。
我攥紧手里的文件袋,强迫自己移开视线。
“不就是低血糖吗?”
我看着他,轻声问:
宝宝,对不起。
他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。
等我走了,这些花,估计他也不会伺候,枯萎了怪可惜的。
说完,她转身跑了出去。
在他眼里,受委屈的人永远都是林晚宁。
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下来。
我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,沉默许久,轻轻点头。
他动作一顿。
收拾完行李,已经日上中天。
我趁机抽回手,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。
他们那么光明磊落,我连解释的余地都没有。
抬手敲门,开门的人却是林晚宁。
恶心得想吐。
她声音越来越低。
栀子、月季、多肉、绣球……
我觉得恶心。
就在这时,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。
“现在有些人控制欲太强了,大婆教真吓人。”
醒来的时候,鼻尖萦绕着消毒水味。
那里很平坦,什么都感觉不到。
他却说:“我们院是禁止飞刀的。工作就是工作,我不能因为私人关系破坏规则。”
雪山,草原,湖泊,蜿蜒的公路延伸到天际。
一个小时后,程砚终于回来了,脸色比刚才更难看。
周围人也纷纷附和起来。
正是午休时间,我估计程砚在办公室,便径直过去了。
看到别人一家三口,我总会幻想,以后我和程砚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。
还好,还没坏,一切都来得及。
怀孕,三周。
可从头到尾,看房、选房、联系中介、对比户型、计算贷款,全是我一个人在忙。
她沉默片刻,忍不住问我:
他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:“六一?”
“不想做,累了。”
所有人都站在他们那边。
不知道为什么,胃里忽然翻涌起一阵恶心。
心里最后那点不舍,也彻底散了。
他只陪我去过一次。
有时候是巧克力。
“没有。”她诚实地回答。
就像我的心,正在一点点被清空。
我恍然大悟,原来只要迈出这一步,就没有什么能困住我。
和闺蜜交代完离婚相关事宜,我挂断了电话。
只是他来得太晚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