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个客户，没有一个犹豫的。
他的表情微僵了一下，然后很快恢复了笑容。
从十六岁到二十九岁。
然后低下头，打开手机通讯录。
那天晚上，我在酒店点了份外卖，吃完洗了个澡，躺在床上看天花板。
“我有所有原始文件的创建时间记录、版本迭代记录，还有我自己私人邮箱里跟客户往来的全部原始邮件。这些都是在沈氏任职之前就开始积累的个人方法论，有据可查。”
“什么结束了？”
现在办公室的折叠沙发就是我的床。
柏言修收到传票那天，据说在公司里直接崩溃了。
我没笑。
沈沁霜的来电。
然后我打开公司OA系统，开始写辞呈。
够他喝一壶的。
我合上电脑。
十点二十，手机忽然响了。
可今年，站在她身边的却是两个一米九的保镖。
十三年来，我给了她无数次机会。
“沈沁霜，签字吧。”
我收了辞呈，转身就走。
八个正在谈的核心项目，八个甲方负责人。
“听我的。”我看着他们每一个人，“给我一点时间。”
不是铁了心。
第三天下午。
又灭了。
去哪我没想好。
“辞呈？”他拿起来翻了翻，“你要走？”
他看了我一眼：“你不争？”
紧接着是林姐、小孙、老郑。
按规定，应该交给直属上级或者公司法人。
“你打我也行，骂我也行，你要什么条件我都答应！”
“没请？”
“签还是不签？”
一巴掌接一巴掌。
没回答他。
七个人。
“你是代理人，沈总不在，辞呈你签。”
还有柏言修。
我用我的能力，签我的客户，带我的团队。
站在写字楼楼下，我抬头看了看三十层的方向。
“八个，一个都没留，全撤了！甲方说他们只认您本人，不认公司……沈总她、她现在整个人都……”
“怎么走了，没吃饭呢。”
公司名字我想了很久。
“宝贝？”
三百个人看着我跪在地上，一百一十七万从我账户里转出去。
到第七次的时候，我的办公室被搬走了。
我关了屏幕，打了个车。
从律所出来，我直接去了公司。
离婚诉讼。
辞呈交给谁？
我一个都没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