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鹤语气很淡。
一个人，或许刚刚好。
“砰——”
有人笑着问。
汤端上来时，林鹤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放到我手边。
车里暖气扑面而来。
“就放第一面吧。”
电梯门叮的一声合上。
邮件里是一张模糊照片。
我没有重新订票。
“她的策展人，也是她现在信任的人。”
我开始重新整理画集。
共同好友先发来一段视频。
苏让像把手机拿远了点，又重新贴回来。
“我的参赛资格没了。”
苏让跪在地上，戒指盒还举着。
“是你毁了她的比赛，是你扯坏她的包，是你一直把她的忍耐当笑话。”
他忽然甩开。
“姜言，你不能这么绝啊。我们认识这么多年，我以前也真的对你好过。”
他没有认出我。
苏让把她拉到身后，脸色沉得厉害。
“别碰我。”
展厅玻璃门合上。
叶芒也发了很多语音。
“别追了，苏让，别再丢人了。”
“分手？你拿分手吓我？”
窗外是极光下面，更宽广的海。 三年后的冬天，我回国处理父母留下的老房产权。
师妹发来最后一句。
茶杯刚递到手里，展厅门口忽然起了骚动。
护士进来时，看见我坐起身，连忙按住我的肩。
硬盘还在抽屉最深处。
后来我惊恐发作，差点在天台上喘不过气，是苏让背着我跑去医院，整夜守在病床旁。
【你有随时说不的权利。】
“你这个伤口最好观察一天。”
壁炉烧得很旺，他在厨房煮热红酒，杯沿放了一片橙子。
苏让的声音抖得厉害。
“别上纲上线。”他咬着牙，“一个比赛，一台电脑，一趟旅行，你非要把我们这么多年都否定掉？”
叶芒后退半步，声音发抖。
我冲过去拧门把手，纹丝不动。
“言言，你不会真去机场了吧？你吓唬谁呀，苏让都没跟你计较了。”
叶芒忽然扯住我的包带。
“让开。”
只点了不看他们的朋友圈。
【今天记得问别人愿不愿意。】
【三亚的海】
苏让压低声音。
和上上次赌我会不会发现行程里唯一的美术馆被换成了密室逃脱。
整间屋子安静下来。
我松了口气，又去床头柜拿药瓶。
苏让把手抬高，眉眼压着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