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：“没关系，嘴没软就行。”
“可你不是为了我知道错。”
我爸看向我妈：“听见没，她要闹大的意思。”
许蔓显然没想到我会这样问，脸上的笑僵住：
“许蔓也只是想有个位置，她跟我这么多年，我给她一点体面怎么了？”
他指着我：“还有你，林昭。”
我朝妹妹竖起大拇指。
我关掉她手机。
我妹妹林眠在桌下轻轻拉我袖子。
“你这是公报私仇！”
林氏地下停车场。
那眼神让我很不舒服。
她看着周母，声音还有些抖，却比以往坚定：“阿姨，我不会求情。”
“那我也直接一点。”
“我们的订婚到此为止。”
周砚脸上的笑淡了。
还有人扒出周砚和许蔓同进同出酒店的照片。
直播间人数一路飙升。
“第三，任何以兄弟、搭档、家人、灵魂同频为名的肢体接触，都按婚内不忠预备行为处理。”
也没有急着证明自己已经好了。
周砚一噎。
贺庭脸上的笑终于淡了一点。
“你要是觉得不好听，建议你以后别这么描述自己。”
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他面前。
可落在媒体耳朵里，就是林眠靠婚姻插手公司。
“林氏撤资，对你们也不是没有损失。”
我放下文件，看向镜头：“你们可以骂我。”
“嗯。美容觉。”
他递来一只平板。
我爸的车刚开进来，一个清洁工模样的人将一个文件袋塞进了车底。
他让助理投屏。
只是每次被问起，都会说：
“我今天出来，不是解释。”
“但我妈说过，商场上如果有人突然递刀给你，别急着砍人。”
“姐，我刚刚腿都软了。”
我觉得很合理。
“第二，许蔓涉嫌侵犯商业秘密，警方已经立案。”
两个人算是把彼此的人生都砸得稀烂。
她说：“不用。”
“你公司如果不怕查，我现在就实名举报。”
邮件记录、登录 IP、转发时间。
现在想来，太安静的人，往往最不正常。
周砚微笑：“商业合作只看价值。”
他说：“随意。”
说周砚白手起家，研发医疗数据系统，本来能造福无数病患。
他看上去三十出头，戴着金丝眼镜，气质温和。
“如果不是你多管闲事，我和林眠订婚后，林氏资金进来，公司海外上市，大家都好。”
“这家公关公司，一周前刚收到周砚公司一笔咨询费。”
周砚沉默了几秒：“林昭，我知道你想给眠眠撑腰。”
两家联姻的消息已经在圈内传开，我和林眠自然要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