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最后我关了机。
雨水很冷,浇透全身。
“你还年轻,现在开始调理,或许还有机会。”
“长期高强度工作,精神压力过大,导致身体很虚弱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孩子的声音:
“你有命。”
我的世界在那一刻崩塌了。
“是我不小心弄坏的。”
我说。
她皱眉。
“而你,”我笑出来。
护士经过,小声说:
“不是。”
“恭喜恭喜!神仙眷侣,天生一对!”
“我回来,”我尽量平静地说。
人事主管扔给我一叠照片。
他安静地听着。
一周后,我接到家里的电话。
他靠在门框上,打量我:
她的父亲连夜从国外赶回来,在董事会上拍桌子骂她是废物。
“谢谢你当年的成全。没有你的牺牲,就没有我们的今天。”
电梯门关上。
这个箱子,我五年前带去西北,现在又带了回来。
下面还有林诗远的附议签名。
我推开她的手,走进雨里。
“宋先生,你的情况……”
“沈霄晴,你每一个幸福的瞬间,都是踩在我的尸骨上。”
她叫陆景雯,也是个工作狂。
林诗远笑着说谢谢,姿态谦逊得体。
“别叫我名字。”
年底,项目组织团建,陆景雯约我一起去看日出。
“那要不要甩掉?”
我没接。
倒出来十颗,就着凉水吞下去。
什么都变了。
五年,戈壁滩上风沙滚滚,酷暑难当,每天工作十六小时的地狱。
“恭喜。”
我蹲下来,看着她的眼睛说:
墙上挂着他们的合照,沙发换了新的,阳台上晒着小女孩的衣服。
“爸对不起你,爸不该不信你。”
沈霄晴的号码。
“有很大关系,加上西北的气候……”
“要不要住院观察几天?”
我在西北遇到了一个志同道合的同事。
林诗远穿着一身居家服,怀里抱着个三四岁的女孩。
三天后葬礼。
我站在戈壁滩上,看着夕阳西下,想起五年前那个在这里哭泣的自己。
我看着他空荡荡的左腿裤管,没敢多问。
沈母找到了我的住处。
“凌风,我知道是我们对不起你,但霄晴她也是被骗了,她这五年也很痛苦。”
